楚巖點頭：“仙界碎片時聽人提及過，說是傳說。”
“并非傳說。”秦昊鄭重道：“在上古，四位神帝，是真的能戰皇者，他們之所以強大無比，便是因為他們所修筑的圣路，都極為寬、高，雖非神皇，可寬高加持下，已經不弱于一些神皇了。”
“當然，也只是無限接近，如果真生的生死搏殺，四位神帝勝算不大。”秦昊笑道：“我聽說你是至尊境證道，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優勢，不要急著證神路，寬高別拉下，說不定在你近神者時，真的能弒神。”
楚巖點頭，寬高他一直沒放棄。
“神王之上還有么？”楚巖問道。
“誰知道呢。”秦昊道：“當年天下間一共就四百零八神，其實對真神境界幾乎沒有劃分，所有劃分，都只是一個尊稱，如九位神皇，四位神帝，為何被稱為神皇神帝？因為他們在真神中更強，比一般神都強，所以他們強大無比，被特殊出來。”
“當然，或許現在也有一些境界劃分，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秦昊笑道。
“舅舅也不知道？”楚巖愣了下。
秦昊瞪向楚巖：“你舅舅我今年也才三萬歲！你以為你舅舅是上古時期的老妖怪呢？”
“呃……”
楚巖干巴巴的眨了眨眼，這茬給忘了。
習慣了。
他總覺得真神就是活了二十萬載以上的人，潛意識認定秦昊都知曉一切，倒是忘了，歸根結底，其實秦昊也是修行時代的人。
而非上古。
“小兔崽子，你罵誰老妖怪呢？”正這時，古秦皇宮之地，一道罵街聲響起，秦昊臉一黑。
靠，忘了，自己都到皇城了，在這說話，秦破軍哪怕不故意釋放神念，光憑耳力也能聽見。
“外公，我沒說！他說的！”楚巖急忙道。
“……”
秦昊臉更黑了，這混蛋小子，合計著是給自己下套呢？
“膽子大了，再說，三萬年在這小子面前不算老妖怪嗎？”皇宮大殿，秦破軍邁步走出，依舊健朗無比，須發雖白，卻十分柔順。
“這次的事，受到驚嚇沒？”秦破軍沒在計較剛才的事，先問向楚巖。
楚巖瞇眼，卻點點頭，這一次真的很險。
“怪我么？”秦破軍道。
楚巖卻搖頭，秦破軍既然早便知道，但沒出手，自然有其中原因。
“這也讓你明白，你的敵人，密布九天十地，無論在哪，都沒有安全的地方。”秦破軍道。
“外公，你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楚巖問道，之前荒神和秦昊的對話，便讓他感受到一絲問題。
秦破軍微微一笑，招手道：“進來說吧。”
楚巖和秦昊一同邁入主殿，秦破軍抬手，氣息沖天，將殿堂封鎖。
隨即，秦破軍看向秦昊：“告訴他吧。”
秦昊點頭，沖楚巖道：“要殺你的人，算是魂王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