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不解,剛想詢問老黃牛這是什么意思呢,北影卻有些吃驚,隨后低低地笑了起來,“它想給你當坐騎,示意你坐上去。”
云綰寧“坐騎”
騎馬的騎驢的她都見過,甚至以前也騎過。
眼下騎牛
她還是第一次呢
她好奇地坐了上去。
唔,牛背寬厚溫暖,比騎馬騎驢舒服多了
果然,她騎上來后,老黃牛便站了起來。
云綰寧坐得穩穩的,驚訝地看向北影,“你怎么知道它是讓我騎上來”
騎馬尚且要自己跨上去呢,騎牛居然會是這樣
她常聽人說,牛最是通人性。
今晚一見,果真如此
“我小時候還沒有被皇上帶在身邊前,曾被一家農戶收養。”
不知是提起了封存已久的往事,還是北影心中的善良并未完全泯滅。說起這件事,他低垂著頭,看不見臉上的神色。
云綰寧心里頓時有些復雜。
北影的身世本就復雜。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后來卻發現是北郡皇帝的私生子。
一番報復搶奪,卻又發現報復錯了人
他其實是百里潼的私生子
可偏偏他的娘,不過是百里行身邊一個宮女。
那個宮女,又與百里行身邊的太監徐一結為對食,之所以生下他不過是“接種”,為了給徐一留個種傳宗接代
這彎彎繞繞,大起又大落落落落,誰能接受
“你到底想與我說什么”
云綰寧不想揭他傷疤,卻也不想與他浪費時間。
北影抬起頭,“你可知,他讓我滾。”
他語氣幽幽,“他說,我其實是個太監的兒子,我沒資格、也不配做他的兒子”
他說的這個“他”,云綰寧知道,指的定是百里潼
百里長約已經捅破這層窗戶紙,如今算是百里潼與北影父子反目成仇,互相爭斗。
因此,百里長約才從中“摘”了出來,明哲保身。
也正因如此,宋子魚說眼下百里長約可以離開北郡,與他們同去南疆。北影他們之間的這把火,暫時燒不到百里長約身上來
“哪怕他如今也不過是個平頭百姓,卻仍看不上我這個私生子。”
北影冷笑,“就因為我娘與那太監結為對食,他寧愿不認我這個兒子,甚至為了涂抹掉我這個污點,打算將我殺人滅口”
“你說說,這天下還有比我更悲劇的人嗎”
云綰寧收回目光,“你師父怎么了”
任憑北影絮絮叨叨,像是訴苦似的說了這么多
云綰寧也只當沒有聽見,并未給他半點同情心,將話題扯了回來。
北影這會子正情緒低落呢。
云綰寧突然這一句,把他給整不會了。
他愣了一下,最后才咬了咬牙,“其實,我師父早就死了。”
“你說什么”
這下把云綰寧也整不會了
她驚愕的從牛背上跳下來,幾大步來到北影面前,“你師父早就死了那,那之前綁架墨煒的人又是誰你是你師父嗎”
“你不是給他寫過信嗎”
眼下他又怎么會說,他師父早就死了
云綰寧一把將他拽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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