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起來太久，又有點受涼了。
白凌霄第一時間就將小白給按回到了床上。
“喀喀，喀喀，喀喀。”
咳嗽聲又冒了起來。
白凌霄也是不斷地跑動著，繼續幫她擦著汗水。
倒是這次不再像之前那般咳嗽得很嚴重。
所以，白凌霄并沒有很緊張，就只是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小白。
“來，張開小口來。”
“呃？又是藥嗎？”
小白瞇著眼睛，瞥了眼在床頭，端著一碗的白凌霄。
雙目注視著白凌霄手上的那一碗，臉上又露出了苦澀來。她真是一點都不再喝一口了。
可，白凌霄卻繼續地哄了下她。
“喝了它，待會兒我會再喂給你黃糖的。你應該相信我吧？”
“可是，真的好苦啊。”
“咬咬牙頭，將所有感覺給關閉，把這一碗給喝下去吧。等到以后，咱們就再也不用喝這東西了。”
執拗不過白凌霄，小白也只能是聽話地張開了嘴巴，任由著白凌霄將勺子放入嘴里。
“慢點喝，我舀得很稀少。”
送至一口后，白凌霄便立馬是擦拭了下小白嘴角滲出來的藥。
很有耐心，一點也不著急。
這應該是從未所見過的白凌霄的模樣。
或者說，在照顧敏兒的時候，都未曾出現過露出這么樣子。
而現在，這幅認真的樣子，一點都未那么含蓄。
“喀喀，喀喀。”
小白沒有注意到白凌霄此刻照顧自己的模樣，倒是腦海中回想起了，那過往自己與妹妹相處的時刻。
好像自己過去從來都沒有出現這種憔悴的時候吧？
“姐姐！”
“嗯？”
“姐姐，姐姐。”
“嗯？”
喊聲在自己的耳邊回蕩著。
小白在回過神來，卻是注意到自己居然是站在自己的房間，而循著喊聲望去，卻是自己的身后方。自己的妹妹此刻正穿著那尋常的黑色衣裙，對自己露出了一張平常都會展示出的笑容來，再對自己輕聲細喊著。
“姐姐，姐姐，你怎么站在這里啊？”
“為什么？你不是死了嗎？妹妹，你為什么還能站在這里啊？”
毫不理解的她，環顧著四周，一片耀光照耀著世界，讓她有點看不清自家妹妹的模樣，就只能依稀憑著她的聲音確認出她的身份來。
“姐姐，你想要成為‘人’嗎？”
妹妹開口提出的疑問，一下是讓作為姐姐的她給震撼住了。
果然，妹妹與白凌霄之間是有類似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