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量的流浪漢也基本上都是因為周邊小城遭受洪水,家園被毀,逃離到這兒來的。”
“所以,安住呢?”
“這個,公主殿下,這不是我不想照顧他們。只是真的有太多人了,而且對他們的開銷若是放得太多的話,那其他項目就可能會停滯。這樣會一切耽擱貿易量的。”
“但,這好像已經不是一年吧?我在街道看到的那些流浪漢的數量好像已經差不多幾年了吧?而且,在某些狹窄的小道,簡直就不像是人能走的路一樣,臭氣熏天不說。那彎彎曲曲的程度,閔大人怎么也就沒有想到什么時候將自己的城內給維修一下呢?”
“這個,是臣沒有做好。臣愿意受罰。”
“閔大人,我現在倒不是在意這個,更在意的是,我偶然地穿梭著鄴城街道的時候,意外的撞見了那天外世界啊。真沒有想到的是,外面一片糟粕,而里面卻會多出那么華麗鮮亮的世界啊。真是讓我意外啊。所以,閔大人怎么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呢?”
“這個,那個。”
閔烈自然是說不上一個所以然來。
他這哪里會想到,公主大人消失的那些天來,基本上是將這鄴城給游玩了一遍。能夠觀察到的,不能觀察到的,包括夜街等,現已經都知曉了。
不過,這也并不能怨他自己。
畢竟,閔烈可沒有從天慕一那兒收到任何有關公主殿下的消息。
而現在聽到這么一句話,閔烈的心臟是真的‘怦怦’跳動,他真想要直接詢問公主殿下一句,您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當然,這些是不可能問出口的。
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去揣測,推測公主殿下已經知道了些什么秘密。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繼續請罪,得到公主殿下的原諒。不過,若公主殿下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的話,那閔烈只能是上書給三皇子了。內容就以鄴城特殊情況,不得已才出現的。他很相信三皇子并不會憤怒地砍了他的頭之類的,頂多是會降自己的職。畢竟,這鄴城可是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上的,三皇子別的不看,可一定會對自己這人脈和對鄴城重要的價值來說,多少也是會看在眼里的。
想好了后路的閔烈,便是鼓起勇氣地對公主殿下提出問題來。
“公主殿下,其實我是給了下面的商人更多的自由空間。他們可以主動地支配和管轄鄴城的后院,也就是私人的地方。畢竟,我之前也是考慮過了的。給那些商人一點優惠,那對于鄴城的發展也是特別好的。”
“可,我沒有看出這鄴城的未來在哪啊?而且,更多的像是在透支著鄴城的未來吧。將骰子往上一拋,閔大人覺得會是落到自己所希望的一面嗎?”
“公主殿下,我是不會拋骰子的,我作為鄴城的城主會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地將鄴城的未來給安置好的。”
“說的真是好聽啊。那,我就想要更仔細地詢問詢問了。我將剛剛閔大人上報的情況總體算了下來,再回想著鄴城內部的運營情況,就算是把稅收也給加上。好像都不太對吧?我記得我之前在都城的時候,看過閔大人你所遞交的鄴城的稅收還有經營情況,與你現在所說的模樣,都有點對不上吧?”
聽著這話,閔烈可一下是皺了眉頭啊。
怎么這個公主殿下是這般敏銳啊?居然連算賬都能算得清楚。真是不能將她與一般的女子比較啊。
“是,是這樣的。有些多出來的部分,例如物資或者鹽米之類的,我都會拿去捐贈給一些窮人。所以,就沒有記錄到賬目上。”
“不對吧,閔大人,你應該是在某些地方,暗中有多了幾筆交易吧。不然,這錢財的去處是怎么也合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