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應該沒有錯吧?怡姐姐,瘋子可不會這么清醒地說出這番話來啊。”
什么?
這么女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她好像是在說,怡姐姐是一直都處在清醒狀態的?
不會吧?
難道說,那個瘋子是故意裝作的?
各種疑問在觀眾們的口中互相爭論了起來。
而爭論的目的自然是因為那丫頭突然從嘴里說出的一句話。
那句話的背后實在是太令人去細想了。
想象的后面,那自然是會去猜想著,現在如此恐怖的畫面,該不會都是那怡姐姐在清醒狀態下制作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轉念一思考,就會覺得這怡姐姐可真是有些恐怖啊。
殺了這么多人,再裝成這種毫不知情的模樣,也是有那么一點令人作嘔啊。
此刻,或許正是說中了怡姐姐的內心,使得她無法再說出話來了。
臉色僵硬地擱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怡姐姐,看來你現在應該能夠跟我好好談話了吧。”
而丫頭卻在此刻還有勇氣,如此地撕裂兩人的關系,毫無任何反顧地將怡姐姐的面具給扯了下來。
對比于觀眾們的眼中,他們自然更在乎的是這丫頭說的話啊。可,在那屋中的兩個人聽來,那卻是令他們絕對是有些意外的行為啊。
沒有想到。
這是剛剛分開不到一會兒的笨丫頭嗎?
就是那個不小心打碎茶杯,就差點哭出來的笨丫頭嗎?還是那個站在白凌霄面前,腦袋瞬間空白的笨丫頭呢?
都不是啊。
現在,這個敢于獨立站在決斗場中央,敢于直面這么多的群眾,敢于在面對怡姐姐的時候,正面地說出這番話來。雖說還是能夠直觀地感受到這丫頭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那不自覺地發抖的手指,還有在說完一段話后,不自覺地停頓了下來。以上,都是能夠感受到,這丫頭還在逐步轉型中的。她在這短暫時間內,還無法承擔自己作為一個審判者的身份,來審判面前這位怡姐姐的。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丫頭已經如此有勇氣地站出來,承擔這一切了。
真的是在逆境的情況下,勇敢地做出改變。
“所以,怡姐姐,何必再用這種假面來遮掩自己真實的一面呢?你實際的模樣是什么呢?若是你不情愿展露出來的話,那我就主動地將你的這幅假面給撕下來,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的怡姐姐只是一位善于偽裝的女人,將自己包裝成一副愛著那個人的模樣。實際上,你一點都不愛著那個人,根本就不愛她。”
“閉嘴。”
“還需要我再說什么呢?難道你沒有自知之明嗎?呼,或許,是還在強硬地撐著。在之前,裝作出一副好人模樣來,其實都是故意掩飾給眾人瞧的。將眾人都當成傻子對待,哼!但,我不是你所想的那個傻子。所以,我并沒有被你的演技所欺騙了。”
“閉嘴。”
“你就如同地下的蟲子一般,根本就無法將最為真實的一面展露在眾人的面前。現在這幅模樣,真是有點難堪啊。害怕到了極點,一緊張了,就掩飾成裝瘋了的樣子。真是有些可笑啊。”
“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