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開口說話，時間可是會在悄然聲息中走動著。瞧瞧，外面的景象啊。那可真是一副漂亮之極的畫面啊。”
天慕一強硬地拖著丫頭，讓她強行地觀望著起外面的情況。
那一張紅色的世界，占滿了整個視野，可能也是會讓她一輩子都記錄下這么一刻吧。
曾經從未看見過的畫面，就這么突然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更是強行地刻印進她的腦海中。
“啊，啊，啊。”
果然，這丫頭才是開了那一眼，就已經是被嚇得連一句話都無法完整地說出來了。只能憑著咿呀嗚啊等等，來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而在她的耳邊，繼續響起著那惡魔般的低語。
“所以，你在看見這么一副畫面的時候，內心就沒有一絲波動嗎？難道，你就還能夠說出，她是無辜的，她是可以被求助的吧？難道說，在你的觀念中，殺人是無所謂的？看看，那跪在地上哭泣的她，真的是在哭泣嗎？你難道就沒有覺得，她其實是在發笑的呢？殺了這么多人，手上也不知沾上了多少人的鮮血，你還覺得她是可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情而反省的正常人嗎？哼。不，才不是的。她，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更多的應該用惡魔來稱呼她。惡魔，惡魔。”
惡魔，惡魔，惡魔……
這兩個詞始終都繞在丫頭的腦中。
無法反駁，也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資格。
那就只能去認同了。
“我，該怎么做啊？”
一句自顧自地詢問從嘴里出來。顯然，她自己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覺得自己現在待在原地也是不應該的事情，只能聽從天慕一的指導。
放棄心中所想的事情，乖乖地當一只認真工作的螞蟻，絕對不能再出現越界的行為了。
這是對她來說，最大的考驗了。
該怎么做？
是真的考驗著她。
而這個時候，天慕一已經決定一句話都不說了。靜靜地在旁邊看著這丫頭的處理，這是決定自己未來會不會舍棄掉這顆種子的可能。唯有跨越過這道關卡，那才有成為一個可能。
同時，天慕一也慢慢地放開手，任由這丫頭自行去思考，去判斷了。
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也再自個兒倒滿了茶水，眼神也朝著對立面坐著的白凌霄瞥了過去，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在對白凌霄傳遞著什么信號。
白凌霄并沒有開口回答，他一臉漠然地看著天慕一做出來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從頭到尾，他也都是沒有出面阻止的那一方。始終都是成為一個第三者，在旁邊靜靜地觀看著。
對于這丫頭的未來，白凌霄也說不準會成為什么。但，他也很清楚一點，這丫頭是得需要做出改變的。而且不是那一點隨意的改變，更多的是要那種驚艷世人改變。
“我，我應該怎么做啊？現在誰能告訴我。求求了。誰可以告訴我啊？”
小聲低語著，是在對自己求問著，也是在對他人求問著。
現在的她破卻地尋找一條道路出來，一條能夠幫助她從這場迷霧中，帶出的人來。
但，今天能夠救助她的人，是不存在的。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