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談越發的平和了,沒有了在像最開始那般激烈了。
“啊?白公子,原來并非是燕雛國的人啊?”
“怎么了?是哪里看上去不像嗎?”
“嗯,我就覺得白公子說話的方式有些不一樣吧。”
“嚯,那就是說除開了說話的方式,其他的方式都與你們燕雛國一樣嘍。”
“是的。”
“對了,你從小在哪里生活著啊?你剛剛都還沒有告訴我啊。”
“啊,這個,那個。”
忽然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丫頭的臉上一下暗淡了起來。
看來,自己是話題說到了這丫頭的痛點上啊。
“呃,抱歉,抱歉。我這突然那不說話了。讓天大人您尷尬了,對不起。”
“你怎么又開始了啊?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嘛,好好地將自己給展示出來。既然你現在是過來服侍我的。不應該要按著我說的要求去做嘛。我現在可需要你好好地說話,就將平常的樣子給展示出來,不用顧忌太多。”
“哦。”
丫頭點了點,表面看上去是聽懂了白凌霄說的話。但實際上,卻還是一副不太懂得樣子。她不知道這位白公子為何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既然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她就覺得自己或許是可以好好地聽從白公子的要求,好好地回答問題。
“嗯,看來,你明白了啊。所以,就告訴我吧。你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是不是被抓的?還是說,你經歷過了某個慘痛的歷史,再來被賣到了這里?”
白凌霄個人的想法倒是偏向第二個一點。他猜想著這丫頭如此單純可愛的背后,會不會暗藏著某種心酸的過往呢?父母離異了,被賣了過來。
“其實,剛剛的問題。答案,也并非是什么好回答的。因為我就是活在一個安詳的村子里面。父親母親聚在,而且我還有一個傻乎乎的弟弟,所以,我并沒有什么悲傷的過去吧?哈哈哈。”
這丫頭真的是沒有那種什么心機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猶豫地在思考著,要不要編造一下自己的故事,又或者去對白凌霄引誘一下,說些什么虛渺的事件來。
她的故事就很平常,很單純。
父母都在,還有一個弟弟。而自己也不是被賣過來的,只是被怡姐姐意外的發現到了,然后接受到了邀請。所以,才進入了夜街來。而進入夜街后,也并沒有受到了什么嚴厲的懲罰,就只是接受怡姐姐的指導。尊從著她的意愿,也并沒有強迫她去做什么苦差事。現在,更是被安排過來,待在天慕一的旁邊了。
這聽來明顯是覺得這丫頭純粹就是被怡姐姐給套路了過來。而她自己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啊。甚至不說反應過來,現在居然還覺得自己好像是過來游玩的。
所以,白凌霄是真的無法理解到,為什么怡姐姐會特意地抓住這么一個單純的家伙過來呢?
就算現在白凌霄在平緩和氣地與這怡姐姐對話,就算想要更多地去探究這怡姐姐內心想法,可還是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到底是為什么。
算了,算了,思考這么多,也別想得太多了。
“啊,怎么回事?”
忽然,這丫頭驚呼了起來,眼睛也是瞪得極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而白凌霄也隨著這丫頭的目光,看了過去,卻是注意到了此刻決斗場內,走出了一個濕噠噠的身影。
從外面的磅礴大雨中,走進了這決斗場內,而她的懷中也抱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