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攝政王的面，赫瀅瑤不敢吱聲，只能用眼神求助。
“霜霜，沒有桌子怎么抄經書啊？”
莫霜霜將宣紙鋪在膝頭，筆尖沾了沾墨水，落下一筆。
“瞧見了嗎，就這樣抄。”
赫瀅瑤無奈，只能照做。
一旁的赫灝墨也跟著依葫蘆畫瓢，赫元啟則是走上前，來到了攝政王身邊。
莫霜霜投去視線，就見赫元啟在和宮銘焱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宮銘焱微微頷首，就讓落影在身邊多加了個蒲團，讓人坐了下來。
從始至終，宮銘焱都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
莫霜霜撇撇嘴，傲嬌怪。
沒過一會兒，進入大殿的人越來越多。
殿內也逐漸嘈雜了起來。
長孫真如看向坐在第一排的莫霜霜，嗤之以鼻，“這個莫霜霜凡事都快人一步，今天又來的那么早，把離太子最近的位置給占了，肯定是算好的。”
余朝顏嘆了口氣，為難地笑了笑，“長孫小姐可別這樣說，霜妹妹只是比我們都勤快了些而已，怎么可能是內定的呢。”
“余小姐不必為她解釋，我回西陵雖沒多久但還是知道莫霜霜的品性，說她勤快？呵，怕是豬都能早起了！”
“沒錯，依我看她就是早知修行的流程，趕著要把我們甩到身后呢！真無恥！”陸雪嬌說出了眾小姐的不滿。
眾人看向莫霜霜的目光頓時充滿不屑。
“哎，能不能中選都是命數，大家也不必如此。”余朝顏打了個哈哈，低頭看向手中的筆墨，“我昨日灑掃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脖子，真不知這經文能不能抄完……”
長孫真如和陸雪嬌在西陵城沒什么人脈，這次修行就是想著和余朝顏打好關系，一見到有表現的機會立即開口。
“余小姐說的是，沒有桌子怎么寫字？”
“就是啊，寧國寺可是皇家寺院，難道連幾張桌子都拿不出來嗎？”
“嘖，咱們是來當苦行僧的，哪那么多要求。”坐在后首的董右瞟了余朝顏一眼，藏住心里的悸動，轉頭拉住小沙彌，“小和尚，桌子我可以不要，凳子總歸可以給一個吧？”
“就是，放在膝上寫字能寫出什么鬼畫符啊！”一旁的柏儒掃了眼殿內把紙放膝上的眾人忍不住調侃。
一個個都裝什么樣兒啊！
“再說了，我們早膳都還沒吃呢！哪來的力氣寫字？”
沒吃飯是個大問題，莫霜霜一聽瞬間肚子咕嚕叫了聲，更別說旁人了。
“安靜，寶華殿中不得喧嘩！”凈空瞪來一眼，柏儒和董右立即想起昨天被虐的畫面，下意識縮起脖子。
周圍的人見他們這慫樣，忍俊不禁。
“你們四個既然這么愛說話，就到殿外抄去！”
柏儒和董右兩個大男人被趕出去也就罷了，反正平時犯事不少沒臉沒皮慣了，但長孫真如和陸雪嬌是姑娘家，頓時羞得不行。
“還愣著干什么！出去！”凈空直接掄起棍子走上前趕人，四人見狀哪里還敢怠慢，抱起紙筆趕緊逃出門。
莫霜霜回首望了眼，殿外日頭當空，這四人在外抄經怕是要曬脫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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