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紅心跳、纏綿入骨的一晚……
叫人沉淪，卻又透著無可言說的無奈。
＊
一早醒來，封筱筱神清氣爽。她從樓上下來，林珍笑說，“太太，昨晚睡的挺好，精神看起來不錯。”
想到昨晚，封筱筱頓了下，笑了，“還行吧。”
別的不說，聶錚在那方面的確是不錯。再加上他們兩個很久沒親近了，昨晚上真是放開了胡來。聶錚精神才是真的好，她睡到現在，可他卻是一早就出門了。
林珍笑而不語，“太太，給您擺早餐吧。”
“嗯。”封筱筱笑著道謝，“好呀。”
正吃著，林珍拿著電話過來了，“太太，您沒帶手機吧，聶先生的電話——”
“喔，謝謝。”封筱筱趕緊接過，一張嘴，還挺不耐煩，“什么事啊？你看你，說讓我過來錦園，結果還是讓我一個人。”
“怎么會讓你一個人？”聶錚柔聲哄她，“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封筱筱挑眉，頓了頓，“隨便吧。”
掛了電話，封筱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是哪里不對呢？
這會兒，聶錚正在白素的工作室。以前他的治療是在小書房，現在在那邊顯然是不方便了。聶錚把手機放下，翹起雙腿、卷起褲腿。
白素蹲下來，用棉球給要針灸的地方消毒。
“白醫生。”聶錚看著她，交待她，“以后不要在太太在的時候，提治療的事。”
白素心里發苦，太太？明明都是已經離婚的關系，卻因為聶錚的緣故，錦園上下，還跟哄孩子一樣哄著封筱筱。
行，太太就太太吧。
但是，白素不能理解的是，“聶先生，這事……要瞞著太太？”
聶錚頷首，“嗯。”
為什么？白素幾乎要脫口而出，努力忍住了。問什么呢？不問也知道聶先生是為了什么，聶先生就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而封筱筱呢？她全世界最無辜！就該聶先生永遠哄著她！
其實，一開始，白素對封筱筱并沒有這么大的敵意。
但發生了這么多事后，白素實在沒有辦法喜歡她——這個女人，就不能不折騰人嗎？太自以為是，太自我中心了！
“好。”白素忍著氣，話到嘴邊，也只能點點頭，順從了聶錚的意思。
白素給聶錚上了針灸，問到，“聶先生，最近感覺好一點了嗎？”
“嗯……”聶錚閉目養神，“睡眠好一些了。”
那也就是說，嘴巴還是一樣沒有味道。白素皺眉，她想說，有封筱筱在，只怕聶先生的這病，永遠都沒有辦法好了！
“對了。”聶錚想起來件事，“鬧鐘定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白素皺眉，“可是，聶先生，如果能睡著，時間還是盡量長一點比較好。”
“沒事。”聶錚搖搖頭，他答應了要陪筱筱一起吃午飯，一個小時剛好，時間再長就會晚了，晚了筱筱會不高興。
白素咬咬牙，“……好。”
主樓里，封筱筱吃飽喝足，去舞蹈房跳了一會兒舞，又下樓抱著造化玩。
“造化呀。”封筱筱無聊的很，擼著造化，“媽媽給你洗個澡，好不好呀？媽媽都好久沒給你洗澡了呢。”
造化哼哼著，舒服的直往她懷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