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又問到。
“心里有事？”
聶錚心里確實有事，馬上要離婚了，能不是事嗎？
“我聽說……”
見孫子不說話，聶老只好自己提，“你和那丫頭，要離婚了？”
聶錚一凜，爺爺已經知道了。
聶錚只好點頭，“嗯。”
“嘖。”聶老搖頭嘆息。
“我知道，當初娶那個丫頭，你是為了和你爸抗衡，怎么，就真的過不下去？”
聶錚擰眉，不發一言。
過不下去的，并不是他。但這其中的具體緣由，并不好對聶老說。
“阿錚。”
聶老嘆息，“那丫頭我是知道的，當年的海城第一名媛，算起來，你們倒是般配。”
聶老頓了頓，“和她離婚，是要娶宋菲雪？”
“！”聶錚一怔，他可沒有這么想過。
老實說，他現在已經后悔了……事實上，他并不想離婚。
看他這個表情，聶老忍不住直搖頭。
“哎，你啊。阿錚，對你要娶誰，和誰在一起，爺爺一點意見都沒有。可是，阿錚，你不能只有事業，那樣，太孤獨了，人活著，總是要有個伴兒的。”
他是看著這個孫子，如何在家族斗爭中脫穎而出、殺出血路來的。聶錚的優秀，毋庸置疑。所以，聶老才放心把聶家交到他手上。
只是，孫子身上的陰郁氣息太濃厚。
這樣的人，需要人來暖著。可孫子的心思，沒人能看得透。
聶老問聶錚，“無論是封筱筱，還是宋菲雪，爺爺只要有這么個人，陪著你，你明白嗎？”
“是。”聶錚點頭，“我明白。”
聶老覺得，聶錚不明白。
這時，聶錚的手機響了，是商君辭打來的。所以，聶錚也沒避開，當著聶老的面就接了。
“哥！”
商君辭一聲喊，差點沒震破聶錚的耳膜。聶錚嫌棄的拿開點手機。“什么事？”
“嘖。”
商君辭失笑，“哥，外公找你究竟什么事啊？你現在能不能回來？家里有人躺著一動不動，等著你救命呢。”
什么？
聶錚一聽，立即想到了，脫口而出。“筱筱病了？”
“喲。”商君辭訝然，“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猜到了啊，哥，你看你和我嫂子這個默契……”
“別廢話！”
聶錚蹙眉，略顯焦急，“通知馮川了嗎？”
“通知什么啊？”商君辭無奈，“你應該最了解我嫂子啊。”
聶錚的確了解，所以，他犯難了，“嗯……等我。”
掛了電話，聶錚去看聶老。聶老正整理著棋盤，沒等他開口，便揮了揮手。
“回去吧。”
聶錚慚愧，他昨天才剛到。
“爺爺，我……”
“沒事。”聶老抬頭，笑了笑，“阿錚，如果可以，爺爺希望，下次，你帶著筱筱一起回來看我。”
聶錚微怔，艱澀的點點頭。
“是，爺爺。”
看著孫子的背影，聶老笑意更甚。“這不是挺在乎的嗎？嘖，有在乎的人就好，就好啊。”
他已經養廢了一個兒子，可不希望孫子變成和兒子一樣冷血的人。
＊
聶錚到的時候，商君辭已經去公司了，林珍把情況對聶錚說了，“太太沒出房門，我送了兩次吃的，她也沒吃多少，一直在睡。”
“嗯。”
聶錚頷首，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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