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貝麗開口,“這件咒具還需要等咒術師來做一些封印工作,我已經在聯系以前的咒術師了,所以還需要等幾天。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所以我才會先送過來。”
還要再等幾天了啊,好麻煩
江戶川真理問“一定要有封印這個步驟的么,我想快點帶它回去。”
貝麗很遺憾地回答“是的,一定要有封印。我所知道的咒具大多數并不需要封印,家里的咒具會請咒術師來處理,更多的還是求個心安。”
她親自拿過盒子,交給了真理,接著說“只不過這個咒具非常特殊,我聽咒術師說過這件咒具自身擁有著不一般的咒力,如果放任不管很可能會有危險。”
特殊的咒具,也許它真的可以做到真理想要的效果。
江戶川真理拿出具時鏡,手放到圓盤中間。好涼,涼進心里的那種。
貝麗在一旁提醒道“最好不要離它太近哦。”
“我知道了。”真理果斷放進了盒子里,小動物雷達告訴她這個東西確實很危險。
貝麗離開后,真理坐在飄窗上目送她,看著她的背影都覺得腳步生風。
“景光,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真理很小聲地提問。
“什么,你問吧。”
她想了想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不了,沒什么。”
諸伏景光走到她旁邊,順著真理的視線向下望去。正巧貝麗有所察覺般地回頭,看到窗戶邊的兩人后沖他們笑了笑。
野心勃勃地笑。
諸伏景光的手搭在真理的肩膀上,“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剩下的不是我們的責任。”
老約翰還會在兩個兒女之間進行選拔嗎貝麗和小約翰以后會怎么樣呢,沒有了共同敵人后,他們會不會反目成仇
就像景光說的,他們已經做了應該做的。
深夜
萬籟俱寂。
為了準備老約翰的生日會,莊園里的人準備了很久,終于在后半夜將一切事情安排妥當,現在只要好好休息迎接生日會就好了。
莊園里靜得不可思議。
房間里只能聽到真理均勻的呼吸聲,窗簾沒有拉上,一束月光照射在床邊的腳凳上。
和真理的眼睛幾乎一個顏色的裙子擺在上面,光滑的綢面在月光下似乎多了很多銀色的細閃。
一個纖瘦的身影從床邊掠過,最后停在了真理的床頭邊。真理面對著蒂塔側躺著,一只手墊在臉下,頭發被她蹭的亂糟糟的。
蒂塔將一個小型u盤放到了她的另一只手里,熟睡中的真理無意識地握住了u盤。蒂塔在床邊看了許久,為了不打擾真理睡覺幾乎是收斂住了所有的氣息。
輕輕給真理蓋了一下被子,打開窗戶,回頭趁著月光最后看了她一眼,跳了下去。
第二天醒來后,真理揉揉眼睛,感覺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手里躺著一個青蘋果形狀的u盤,真理歪了歪頭,她昨晚出去夢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