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趕走也太過分了吧,話說你在這里頹了這么久,身手沒退步吧。”
真理抽了一下一半邊都掛在外面的信件,沒拉動。這該死的收件箱,等她換個更大的你就等著下崗吧。泄憤地一腳踹在桿子上,里面的信件嘩的一聲掉下來一堆。
呵呵。
“還在拿它撒氣啊。”芝谷茜奈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外,臉上難得沒有了虛假的笑容。
“呦,家里的事忙完了。”芝谷請假的理由都是以家里有急事為由,真理就順著她的理由回話。
“是啊,家里,哼哼。”芝谷的語氣怪怪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組織里的事,用家里來形容組織實在是荒唐。
“我幫你吧。”她挨個撿起地上的信件,真理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沒有開口,她想撿就撿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回到房子里芝谷隨手將信件都扔在玄關處,“其他人呢”
“你應該很清楚這里就我一個人。”都到這地步了就不用裝了吧。
“我怎么會知道,伏黑先生不是一直像一攤黑泥一樣躺家里嗎”
真理聳聳肩“誰知道,可能去酒吧喝酒了吧,想不到你這么想念他啊。”
芝谷誰想他了
微小耳麥中傳來手下的聲音“蒂塔大人,工藤宅里沒有人。”
怎么可能,就算今天是上學日也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工藤新一不在很正常,但是工藤夫婦尤其是工藤優作為了創作很少出門。
芝谷看向在廚房高凳上晃腿的黑發女生,這事絕對和她有關系。
“這里的三個人都不見了,工藤家的人也不見了,你該不會是特意這樣安排的吧”
咔吃咔吃咬著餅干,真理露出驚呆了的表情,“你這是什么意思,工藤家和你沒有那么熟吧,這么關心他們做什么”
何止是不熟,在真理的阻撓下他們之間基本沒有太多對話。
不過芝谷說的沒錯,工藤夫妻本來是要待在家里的,但是被真理想盡辦法引走了。
接完芝谷的電話后真理就知道,她這次回來絕對不可能再裝成傻白甜的模樣。真理不是專業演員不可能瞞多久,再加上郵輪上發生的事芝谷一定更加懷疑了。
這次回來無非就是來抄她的底,可真理家還有一個棘手的甚爾,芝谷不敢輕易下手。
最好的方法就是威脅真理,而平時她和工藤一家走動最多,芝谷一定會想到抓他們作為籌碼,真理自然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芝谷輕笑幾聲,后來忍不住大笑,“你怎么這么有自信一個人待在這里,江戶川真理。”一步步逼近真理的身邊,頭靠的很近。
真理稍微扭扭頭也笑著對她說“你怎么知道只有我一個人。”
芝谷茜奈臉色一變,她很快知道真理為什么這么說了。她派去工藤家抓人的手下全都無法聯系上了,最后的聲音是他們的求救聲。
真理欣賞著她變來變去的表情,在桌子上滑過去一個黑色裝置,“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了吧。”
接住滑過來的東西,是芝谷安在真理家的竊聽裝置,“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她坐到真理對面,“在工藤家的人是伏黑甚爾吧。”
“聰明。”
“要說聰明我肯定不及你,你是從什么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不會是一開始就發現了吧。”
真理笑而不語。
芝谷在剛接近真
理的時候確實沒有察覺出什么,因為一開始每次出去查案真理都是讓她留在車里,而她每次破案的速度都太快了。
察覺出異常后她就開始偷偷跟著她,發現她每次都像提前預知了答案或者說一眼就看穿了作案手法。
不止如此,她甚至能知道陌生人曾經做過什么、身邊的人做過什么。這在芝谷的認知里絕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后來她又轉念一想,自己會不會也被江戶川真理看穿了
看來,她的擔憂是真的。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么還把我留在你身邊,你想得到什么我猜你已經知道了組織的存在。”以江戶川的性格,她絕會無緣無故地留一個麻煩的人做助理。
“所以我說你也是個聰明人,”還能知道她的目的是她所在的賣酒廠,“我只是想和你友好合作一番,芝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