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慘死的幾人沒有表達絲毫的同情,甚至為了風評不顧客人的安全讓他們回房間。
她看向鈴木次郎吉大叔,這你不發火
鈴木次郎吉果然暴怒“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著拍賣,現在最要緊的是報警抓住兇手還有保護客人們的安全。”
“冷靜點,我們已經在排查可疑的人了。”弗羅姆的態度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拍賣會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娛樂項目,誰都不想為了個慈善拍賣送命。
真理看見明星母女也出來湊熱鬧剛想躲到緊后面讓前面的人擋住她,就看見白天遇到的那個記者大叔被幾個強壯的船員壓了上來。
“先生,我們抓到了一個可疑的人,他沒有上船記錄也沒在賓客名單中。”船員用力捏著他的肩,“說,你到底是誰,
怎么上的船。”
“我我確實是偷跑上船的。”一聽這話周圍看熱鬧的人馬上遠離他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船員從他衣服里翻了幾下搜出來一個小本。
“是記者證件,高田池。”
“對沒錯,我是個記者,偷偷上船只是想調查一些東西。”
弗羅姆對此表示懷疑“船上能有什么值得調查的,你說你是記者,但是證件可以偽造,誰知道你說的話能不能相信。”
高田池罵了一句,誰能想到會發生命案,這下好了,他本來就因為偷上船疑點重重,不會把那幾條人命都推到他身上吧
他此時急于為自己辯護,只好把自己調查的東西一股腦說出來,“我之所以偷跑上來是為了查弗羅姆私占善款的事”
他的話果然吸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真理捂著臉為他祈禱,高田池查的這些東西早就被她推翻,而且結果還是完全想不到的人。
鈴木次郎吉不喜歡弗羅姆的做事方式但也實話實說“關于這件事,鈴木已經查清楚了,最近幾年的善款都是被喬基姆私吞。”
高田池不敢相信,“不可能,你一定是在為弗羅姆辯護。”
“事實如此,所以喬基姆才會被關在房間里,原本等明天的拍賣會結束后弗羅姆會發出聲明向大家道歉的,我說的對嗎弗羅姆”鈴木次郎吉這是在逼他必須為這件事表態。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弗羅姆肯定不能再模糊處理,只好認下來,“沒錯,明天結束后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高田池還不死心“就算不是你對善款下的手,這不代表你就沒有可疑的地方。你和喬基姆的關系早就不好了,你們吵架時我都錄下來了,而且我還在你的房間里拍到了子彈的照片。”
眼看善款的事派不上用場,他就想到了喬基姆的死。其實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萬一他說中了呢
說到這兒鈴木次郎吉也有些贊同,喬基姆有謀害弗羅姆的心,弗羅姆很可能會因此想要除掉他。
真理尷尬地聽著高田池說的話,因為他說的每一條都只是個人猜想,不僅不會對弗羅姆造成任何影響,反而會讓他在事后因為偷拍的事陷入麻煩。
“既然如此,我提議這件事就讓偵探來解決吧,正好這次我也邀請了一位偵探到這里。”鈴木次郎吉想的很簡單,出事了犯人沒抓到那就讓偵探找出來不就好了。
真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