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駕駛上的人舉起槍指向甚爾,砰的一聲槍響但是沒打中。甚爾在他開槍前就翻進車里,擰住開車人的手,子彈打破了車窗。
甚爾的大手擒住他的后腦勺重重地拍在車窗上,瞬間暈厥的同時又在窗上留下了一團血印。把礙事的人扔到副駕,踩下剎車停車。
回頭看了看坐在后排瑟瑟發抖的人。
他被堵住嘴五花大綁著,身上非常狼狽,這應該是真理說的失蹤的男游客了。
“喂,”甚爾叫了一聲,后座的人嚇得一機靈,甚爾的操作成功嚇到了他。而且甚爾還是一身黑衣讓他以為又來了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不過在甚爾給他解綁后,他就知道想多了,終于有人救他了。憶起為了逃走直接被殺了的男性同伴,他還是非常幸運的。
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猛地抱著甚爾的胳膊哭訴,被甚爾嫌棄地又扔回了后座。
甚爾下車卻發現剛才被他扔下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跑的還挺快,算了,反正人都救下來了,直接帶回去交差吧。”
她又沒有說一定要抓兇手,再說抓兇手是警察的事工作,關他甚爾什么事。
瞅了眼從山村操那里搶來的車,離報廢只差一步,果斷開著沒車門的黑車往回返。
等他返回原地時看到只有山村操一個人,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山村操一見到甚爾急著說“糟了,她不見了,我就是去了一趟便利店的功夫,出來就沒人了。”
“啊不會也是被拐走了吧,完了完了,我罪該萬死啊,回去怎么和警部交代啊。”
甚爾聽后卻異常冷靜,他知道那個偵探聰明的很,至少暫時不會有危險,現在最重要的是看她什么時候能把消息傳遞給他。
山村操在一邊抓狂地嚷嚷,瞥見甚爾好像若無其事地看手機,“喂喂,現在不是玩手機的功夫,我們趕緊通知警局找人吧”
“冷靜點笨蛋警察,她身上有定位器。”來之前真理就讓甚爾在手機安裝了追蹤軟件,本來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卻派上用場了。
“有了。”
追蹤提示亮起了紅燈,就在他們正對著的山里。
“我先去找她,你留在這里通知警察,喂你,”甚爾問救下的男人,“你們被關著的地方你還記得嗎”
他用力地點點頭“記得,下山時他們沒有蒙住我的眼睛。”
“等等等等,你要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還是等”
“再等一會兒她涼的都能做拌菜了,”甚爾不再理他走向山里。
真理被帶到了一個洞口前,還有其他被綁架的游客,加上她正好十人。
她們都被繩子綁著一個扣著一個站成一排,真理是被單獨帶來的引得幾人側目,很快手上也被套住拴在了最后。
幾個村民拿著棍棒在她們身邊晃悠“老實點,誰都不準亂動。”說著還舉著棍子在她們頭頂威脅地揮了幾下。
沒人敢說話,只是還是能聽到一兩個人低聲啜泣的聲音,真理低頭站在最后面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時間到了。”
洞口站滿了人,他們都是極樂教最后的信徒。此刻為了復活他們的真神,所有人穿著統一的米白色衣服整齊的聚在一起。
后面就是進行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儀式,每個人跪在洞口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禱告,整個場面神神叨叨的。
儀式結束后,“好了,把她們全都拉進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