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面前的牧叔，仿佛在看萬丈光芒的神仙一樣，直接跪下……
“從今日起，你們直接聽令于趙小姐，如有不從者，神魂俱滅！”
牧叔的話仿佛神諭一般印入他們的大腦，立馬恭恭敬敬的齊聲叫道：“趙小姐好！”
趙古靈站在一邊看得膽戰心驚。
……
趙古靈和牧叔回來匯報的時候，炎軍是無語的，你們這是搞什么，控制暗網？
趙古靈突然有些害怕炎軍，她知道炎軍不喜歡這個。
但奇怪的是，炎軍根本不多過問，反復剛才沒聽見一樣，只問了一些暗網有關調查他的事情。
“大中華區負責人叫幽靈子，道教棄徒，有關這次暗網調查你的事情，全是他個人所為，并未匯報暗網總部。”趙古靈匯報。
“道教棄徒？修為如何？”炎軍好奇問。
“垃圾。”牧叔酷酷道。
趙古靈無語，隱晦道：“對牧叔來說，自然卑微，其實身手不凡，還會道術，不然也不會被選為區域負責人。”
“既然有一些修為，他也甘愿替暗網賣命？”炎軍問。
“據幽靈子交代，暗網有一些高手，而且制造一種化學藥物控制核心成員，他們都被迫服用了暗網的藥物，需要定期服用解藥，不過都已經被牧叔清除。”趙古靈道。
“好。”炎軍沒再問什么。
“暗網這邊的運作……”
“這是你自己的事，不必問我。”炎軍打斷趙古靈的話。
他也明白，即便滅了這個暗網，還會冒出第二個，堵不如疏。
所以牧叔和趙古靈的行為雖然他并不認可，卻也算默認接受了。不過這終究是一個骯臟的東西，炎軍不想插手這里面的事務。
改變暗網的性質？他無力改變，因為登錄暗網的人，都是所求非法，讓他們做好人好事，簡直妄想天開。
“……好！”趙古靈識趣的沒有再提。
“調查一下，當初是什么人讓你接近我并竊取公司機密的。”炎軍突然道。
趙古靈臉色微微一變，他還是對當初的事情心存怨念。
炎軍當初過于傷情，只考慮到趙古靈的背叛，卻疏忽了她只是一個收人錢財給人辦事的商業間諜，雇傭她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元兇。
這種信息，暗網是隱蔽不可查的，即便當初趙古靈是執行者，也不清楚雇主的身份。但如今控制了大中華區的暗網體系，要調查這些信息就不難。暗網說是保護雇主信息，其實暗地里的情報系統卻收集和保留這些線索，關鍵的時候能夠派的上用場，骯臟得很。
“好，馬上給你查。”趙古靈道。
……
這人啊！干完壞事之后感覺自己缺德，就想著燒香拜佛，或者捐一點錢財行善積福什么的。
以前炎軍覺得這種人特別矯情，現在他反倒是特能理解這種情緒。
也不知道三清殿建設得如何，過去燒兩炷香……不，過去考察考察工程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