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覺得她還活著,你很意外”林葬天看向他,輕聲問道。
洛雅聞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當看到不遠處的那個男人之后,她不由得驚呼了一聲,那些被他擄走的記憶好像就在昨天一樣,在腦海中記得十分牢固,她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李義盯著洛雅,只見她還是和當時分開的時候的模樣沒有太大的變化,有些后悔自己當時沒有將她直接殺掉,而是選擇以那種方式去折磨她,現在居然還被她成功逃了出來,簡直和自己預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別怕。”林葬天對洛雅說道,“他也不過是個魔教的走狗罷了,不足為懼的。”
“魔教”洛雅有些震驚。難道這個人還是魔教的人那么這樣一來,那個宗門是不是也是魔教的她想到了其中關鍵,眼中有些興奮,如果正光宗和魔教有牽連的話,那么帝國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吧尤其是中部大洲的那個將軍。
李義心中震動,眼神一凌,皺眉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他的視線在林葬天的身上四處打轉,似乎是想要從林葬天的身上看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可惜什么都沒看出來,只能看出他那把劍有些不同尋常,不是平常人家可以買得到的。
“不難看出,不然你以為我為何不把她身上留下來的標記給消除”林葬天拿出那枚小珠子來,笑道:“還隨身帶著這個小珠子,就是怕你找不到我們的位置。”說著,林葬天隨手將那枚小珠子扔了下去,然后笑道:“不過現在也用不到了。”說著,林葬天手掌搭在洛雅的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她身上被李義留下來的標記頓時從她的掌心顯現了出來,是一條紫色的紋路,然后就這樣漸漸散去了。
洛雅看著自己的雙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沒想到自己的手掌上居然一直有著這樣的東西,居然只會在消除它的時候出現,真是奇怪。
李義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握緊了拳頭,骨節都在響,看得出來,他非常生氣。畢竟他一直以來隱藏的身份,居然就被他們給這么簡單地就給知道了,他現在腦子里面的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讓這兩個人留在此地,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入賢康鎮,若是讓他們回去了,他的小命也就不保了。當初他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將整個正光宗全部都給拉下了水,當時的那個行為,讓宗內很多人都對李義不滿,就連宗主,都在那件事之后,單獨找他聊了幾句,讓他不要毀了教主的大計,做事要小心,要謹慎。李義當時跪在地上,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既然都讓你們知道了,那你們就別想著要走了。”李義神色一邊,雙手攤開,衣袖鼓脹起來,從里面開始往外面不斷地冒著黑煙,濃煙滾滾,迅速就將此處全部都給布滿了漆黑的烏云,其中還有電光閃過,一副烏云摧城的壓迫感向著林葬天他們襲來。
林葬天笑了笑,“口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著,林葬天御風離開月壺劍,然后跟洛雅說道:“記得坐好,不要站起來,等會它會帶著你離開此處,到一個安全點的地方去的,等會我就過去。”
洛雅點點頭,對林葬天說了句:“小心。”然后便按照林葬天說的那樣緩緩坐了下來,月壺劍見她坐下來之后,馬上離開了此處,到達了一個與這相隔數十里的地方才停了下來。洛雅的身子縮在一起,剛才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點緩沖的時間都沒有,一眨眼便離開了那個地方,風全部灌到了耳朵里面,怪不得林葬天之前讓她不要睜眼呢,看來是早有預料的了。不過即使是閉著眼睛,她也還是忍不住去揉了揉眼睛,張了張嘴,用打哈欠的方式來讓自己好似被堵住了的耳朵來變得通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