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只感覺自己方才眼前一黑,一劍落空之后,他再一看,眼前已經沒了林葬天的蹤跡,正當他扭頭準備看向四周的時候,林葬天恰巧在那個時候出現,然后他一腳踢在李義的腰間,李義感覺自己差點就被他那一腳給攔腰踩斷了似的,整個身子像是被山岳給重重地撞了一下,徹底沒了力氣,他這下算是明白了,那人為何不拿劍,不是因為他托大,而是因為他確實有那樣的能力。他在墜落的時刻,腦子里面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為什么一個修道之人的體魄可以強得這么離譜啊
李義無力地墜落在樹林里,一路上又撞斷了幾棵大樹后才順利停下,后者背靠在一棵樹下,無力地頹坐著,然后側身一倒,墜在了地上,他渾身上下都疼得要命,剛才說過的話好像做夢一般地回放在眼前。他的意識漸漸昏沉下去,又突然提起精神來,睜開一只眼睛,望了一眼遠處,那里,站著一位有他愛恨同樣多的一個女子,李義的眼中還是有些不甘。
他的視線逐漸被面前緩緩走來的人影所吸引,但是他只能看到一襲黑袍和林葬天的鞋子,其他的,即使他想要往上看,也無法再做到了。
“中部大洲,有多少”林葬天拿起他的那把劍看了看,然后隨手扔到一邊,又是一件破爛。
李義呵呵地笑了笑,嘴里咳出血污,他知道林葬天問的是中部大洲,像他們這樣的宗門,到底有多少,但是他不想回答,于是扯起嘴角,說道:“你猜啊”聲音里還有些戲謔,即使自己現在已經面臨著這樣的處境了。
林葬天笑了笑,一腳踩在他的腳上,一陣骨頭粉碎的聲音,林葬天把他的兩只腳都給踩碎了,不是那種細碎的,是幾乎要踩成粉末一樣,李義悶哼了一陣,臉上,額頭上,脖子上,皆是青筋暴起,幾乎要將牙齒給咬碎。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林葬天眼神冷漠,又重了點力道,李義眼皮顫動,要翻白眼了,然后沒一會便暈了過去,嘴里吐出白沫。
林葬天看了看,想了一番,“也好,省得我再去浪費時間了,直接來就好了。”說著,林葬天蹲下身,將手掌輕輕地撫在上面,開始窺探他的靈魂深處的記憶。
過了一會,林葬天嫌惡地收回了手,然后站起身來,拍了拍雙手,沒想到這個看著好像能知道挺多東西的人,居然就只知道那么一點東西,這些東西自己問一問,也能查到,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吧。林葬天看了眼李義,然后朝前走了幾步,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葬天出現在洛雅的面前的時候,她還在默默祈禱著。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洛雅。
等到洛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忽然嚇了一大跳,她捂住嘴,驚訝道:“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