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小姐,是這樣的,小景剛才把邀請函落在家里了,到了現場才發現沒帶,這金雨菲狗眼看人低,覺得小景肯定沒有邀請函,所以揚言小景要是能拿出邀請函,就要給小景拎包。”
“等到我把邀請函給小景送過來,金雨菲又質疑邀請函是假的,還專門找了工作人員過來鑒定,鑒定結果當然是真的。”
“所以呢,小景就讓金雨菲兌現自己說過的話,讓她拎包,這時候金雨菲就開始耍賴了。”
“而這個所謂的陳一明大師,為了跟金雨菲拉關系,剛才主動跳出來說要當見證人,結果眼看著金雨菲輸了,他就開始毫無原則的偏幫金雨菲,說拎包這事,只不過是玩笑話,還說小景太較真。”
“我們氣不過,就跟他理論了幾句,沒想到這陳一明大師竟然還威脅我們,說什么要是敢壞了他的名聲,就不會善罷甘休”
喬琳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越說越氣憤。
戰南睛聽完之后,清楚的知道了整件事的經過,也感到很生氣。
她鄙夷的目光,從金雨菲和陳一明的身上掃過,滿臉厭惡的斥道“實在太惡心了某些人沒臉沒皮,所以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的耍賴,你堂堂一個國畫大師,而且還是長輩,怎么也那么不要臉”
“就你這種勢利的小人嘴臉,也好意思當什么見證人也配稱為大師還有,你連臉都不要了,還要什么名聲真是可笑”
戰南睛這番話一出,金雨菲和陳一明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陳一明,一個國畫大師,當眾被一個小輩這樣劈頭蓋臉的斥責,臉上根本掛不住。
但凡換成別人,他早就炸了
偏偏這個人是戰南睛
戰南睛戰家大小姐的身份擺在那里,他不好得罪。
而且,戰南睛懟起人來毫無顧忌,他也不敢跟她爭辯,生怕被懟個狗血淋頭。
思來想去,陳一明暗暗咬了咬牙,轉過頭看向戰祁霈,開口道“戰總,我不知道這位小姐和你們認識,所以可能有點誤會。”
“其實,剛才那就是兩個同齡人一時意氣,開個玩笑而已,您看這件事是不是就這么算了,以后要是有機會,我請您吃頓飯,大家以和為貴嘛,您說呢”
戰祁霈轉眸瞥了一眼陳一明,眼神犀利如刃。
緊接著,他菲薄的雙唇微掀,一字一句冷聲道“我不屑于跟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打交道,我嫌惡心”
戰祁霈的目光和話語,透著十足的威壓,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在這種壓迫之下,陳一明不禁有些心驚肉跳,雙腿都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
他突然覺得,今天要是不把這個見證人當好了,讓金雨菲把說過的話兌現,這件事恐怕不好收場
搞不好,他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以后難以在帝都立足
想到這,陳一明心里驚駭不已,連忙看向金雨菲,反口道“金小姐,拎包這件事,確實是你剛才親口說的,既然說都說了,那你還是兌現一下吧,拎個包也沒什么,就別讓我這個見證人為難了。”
金雨菲的臉色鐵青得厲害,一口銀牙都差點咬碎。
早在聽到戰祁霈表態的時候,她心里就已經慪火得不行了。
雖然陳一明的聲望比不上韓知昱,但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名氣。
她怎么也沒想到,戰祁霈竟然為了區區一個喬景,當眾跟陳一明這么一個國畫大師翻臉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