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兩人為了爭一件高定禮服在試衣間里關起門來打得砰砰做響,一開門打完架的兩人都氣喘吁吁有氣無力的靠在角落坐著。
也不是沒人想過兩人會不會打出點什么感情來,畢竟歡喜冤家這樣的戲碼大家都看爛了。
但又聽說,其中一個大家小姐對一個富家公子那是死心塌地,常常還以其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人們也就沒有再往“歡喜冤家打出感情”那方面想過了。
可惜,強強聯合的故事終究是少,人們更喜歡看的還是灰姑娘嫁進豪門的劇情。
富家小姐輸了,任憑她做得再多,使了再多的手段,不管她如何優秀完美,她還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輸了婚姻,輸了家世,還輸了驕傲。
她家破人亡,流落街頭,曾經的傲骨不允許她低頭。
“我南宮瑾以一己之力襲卷h城三大家,所有人都只能臣服在我的腳下
華家名聲盡毀,艷門照、血脈不正的女兒,尚家的基業崩盤瓦解,用劣質材料造塑料工程,卞家斷尾求生,割讓餐飲業保求住宿業
誰能斗得過我”
南宮瑾說到激動處面目猙獰青筋暴起,仿佛他所說的這些盡在他的眼前,他依舊是那個成功者。
尚清茴靜靜的聽著,沒有做聲。
“當時落到那步田地的你是怎么做的你還記得嗎”
“你也想殺了我,也想和我同歸于盡,呵呵,不自量力。”南宮瑾悠閑的扭了扭脖子。
“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但是我沒有知道為什么嗎”
“哈哈,因為你的死對頭。”
尚清茴猛地撩起眼簾看向他。
南宮瑾也在看她,眼里全是興奮嗜血。
“她讓我饒你一命,不讓我把你交上去她怎么說的來著”
南宮瑾忽然靠了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尚清茴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不放過尚清茴聽到他話時的任何一個表情。
“啊,她說,求求我,你還那么年輕,那么嬌嫩還有大好的未來,怎么可以在漆黑無天日的地方度過余生
不管我想要什么,她都可以給我
你猜我要了什么”
尚清茴眼睛發紅,眼前被霧氣彌漫,她看不清南宮瑾布滿癲狂的眼睛,也不看清這世界其余的一切。
“嘿嘿,這就開始哭了還沒到最讓人感動的地方呢。”南宮瑾的手如同冰冷的蛇信子,想替尚清茴撫去水珠。
她一揮手,一把甩開了南宮瑾的手。
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很重,重得她自己的手腕都在隱隱發痛。
南宮瑾也不惱“唔,以前,你可是求著我多看你一眼,現在碰一碰都不行了。”
尚清茴聽得惡心,緊抿住了紅唇,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恨不得撕爛他這張嘴。
南宮瑾靠回椅背上,繼續看著遠處的滾滾海面。
“我要什么呢,我什么都有了,只要我想,卞家的住宿業遲早都是我的我更想要其他的東西。
更想要你們這些天之驕女,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卞映凝曾問過他,她上輩子的結局是什么。
是一個很刺激,讓人腎上腺素急飆的結局。
南宮瑾說說頓頓,想到哪里說到哪里,最后都成了胡言亂語。
說得盡興后,南宮瑾拖著尚清茴下了車,拉著她和她并排的站到崖岸上,看著下方卷卷而來的海浪。
巨浪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拍打著底下礁石,濺起層層飛浪,看得人不禁心潮澎涌。
海邊很冷,尚清茴冷得身子都僵了,她身形瑟瑟發抖,不知道南宮瑾又發什么瘋。
“你說死在海里,是什么感覺”他問。
尚清茴牙齒都在打架,硬生生的只擠出一句話“神經病。”
聲音還是隨風散在了空中。
聽到這話的南宮瑾冷不丁的一副思索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