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尚清茴拿給自己的衣服,卞映凝接過,也不說去浴室,雙手交叉的拿著睡衣下擺,一掀,尚清茴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把身上的睡衣脫了。
尚清茴“”
耍流氓啊。
她比想象中要瘦削一些。
黑色的綁帶呈六芒星圖案似的纏繞在嫩白肌膚上。
整座凸起山峰只有小小的紅蕊能被白色的圓點小布覆蓋,其余的地方,就像陷入封印的雪團,被五花大綁著。
而這件跟布條似的東西,就是她剛才拿給卞映凝的里衣。
全穿和全o裸之間,最為誘人。
“你的衣服。”卞映凝的指尖隨著鎖骨而下。
劃過兩峰之間的險境,摸到底下的黑色圈帶,指尖勾起,又放下。
明明是無聲,尚清茴卻好像聽到了什么噔的一聲。
像是根有彈性的繩子,被人拉彈發出的聲響般。
尚清茴看得鼻間發癢,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對面一臉挑逗之色的卞映凝忽然變得嚴肅,快步走了過來捂住了她的鼻子。
“怎么流鼻血了”卞映凝問。
而尚清茴低頭,只看見了像螃蟹被五花大綁的雙塔。
這可比螃蟹好看多了。
而且還是近距離。
“快快快,去廁所”卞映凝催促道。
尚清茴這才感覺到一股腥甜味在鼻息間涌動,卞映凝的手都捂不住,還順著她的指縫流了下來。
尚清茴“”
她因為看卞映凝脫衣服而看得流鼻血了
意識到這件事,尚清茴只覺得自己的臉,啪的一下,丟沒了。
眼前一黑,要不讓她昏過去算了
然而她不止沒有昏過去,甚至很清醒的讓卞映凝帶著她去廁所拿紙巾堵住了鼻孔,又把手和下巴洗干凈。
好一會兒,原以為止住了,尚清茴一抬頭,透過洗漱臺上的鏡子看到了在她身邊只著那件內衣的卞映凝。
頂下暖黃的橙色頂燈直直的落了下來,就像商場里給什么展示貨物打光一樣,打在卞映凝的胸前。
嘩啦啦
本來旗鼓已歇的鼻血又洶涌澎湃了起來。
卞映凝看得著急“怎么回事,你這鼻血怎么跟止不住一樣,你不會有什么病吧,要不我們去醫院吧”
捂著鼻子的尚清茴閉上了眼睛“要不你先出去吧。”
“不行,我們不能諱病忌醫,有什么問題一定要盡早治療,你先堅持住,我去打120。”
卞映凝說著忙慌的想跑出去,尚清茴忍無可忍的對著她的背影大喊“你先穿件衣服行不行”
走到浴室門口又回過身來的卞映凝“”
看看自己,又看看尚清茴仿佛止不住的鼻血。
“你你不會是把持不住吧”
“”
忍不住了,尚清茴一腳將卞映凝踹出去,用力的把門關上,自己待在了浴室里。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是不是最近吃得太滋補了
胸腔還在劇烈的起伏,可見這一連串事情讓她心神不寧。
尚清茴用力的深呼吸,又換了好幾團的紙巾,強迫自己忘掉剛才看到的那些,鼻血才慢慢的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