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小傷。”宛茸茸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
宛源蕪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以后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了知道嗎”
她急忙應下“嗯嗯,聽阿蕪的。”
她的賣乖并沒有讓宛源蕪的神情放松很多。
宛源蕪心疼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小鳥,眼中都有淚光。
宛茸茸注意到她的目光,能感受到她身上透露出來無能為力的情緒。
烏生看出宛源蕪心里不好受,伸手攬緊她“阿蕪,茸茸沒什么大礙,不難過了。”
宛源蕪悶悶地嗯了聲,將宛茸茸呵護地護在懷里,是保護她的姿勢,輕聲說“茸茸不能再受傷害了。”
宛茸茸沒有掙扎,感受到她身上的微顫。
烏生知道宛源蕪很愧疚,看到她臉色蒼白的嚇人,知道她發病了,急忙掏出藥給她喂了幾顆,扶著她躺下“阿蕪,你先休息。”
宛源蕪也知道自己病情發作了,眼前一片眩暈,手抓著心口,眉心緊緊地擰起,縮成一團沉默地忍痛。
烏生心疼地將她抱入懷里,試圖減輕她身上的痛意,但是效果甚微。
在兩人中間的宛茸茸也是擔心不已,看宛源蕪虛弱的模樣,又瞧向烏生。
烏生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不要擔心。
宛源蕪閉著眼一直沒吭聲,但是從她被冷汗浸透的衣服,看得出她現在很痛苦。
宛茸茸想到每次隨疑受傷也是這樣的,咬牙強忍,像是沒有受傷一樣。
她抓著了抓烏生,朝他小聲說“給她療傷,用靈修或者雙修,都可以。”
烏生看她說出這床幃之話,但是眼神卻干凈,知道她是單純地認為這有用。
“噓,不許胡說。”烏生敲了敲她的頭。
宛茸茸看他這樣,知道自己爹娘還沒開始造她呢。
嘆了口氣,也懶得勸了,等了會見宛源蕪慢慢舒展開神情,呼吸也輕緩了很多,大概是疼睡了。
“我有事問你,爹爹。”她不敢再宛源蕪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憋到現在問。
烏生怕吵到宛源蕪,起身帶她走到門外,問道“什么事”
“這個幻境你知道是誰設立的嗎”宛茸茸問道。
烏生沒料到她問的是這個問題“我不清楚,大概是宛無源所設。”
她搖頭“隨疑跟我說,不是他。”
烏生心里一直以為是宛無源,畢竟他一心想復活阿蕪,也只有他有這個本事“那是誰”
“我也不知。”他們四個人都不是設立幻境的人,那誰會設這個幻境
“爹爹那你知道,我們怎么做才能出幻境嗎”
烏生“這個幻境并沒有完全按照原本的發展走,大概失控到某種程度,就能離開了。”
這話有點玄學,宛茸茸感覺烏生像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想告訴她。
也或許,他并不想離開,畢竟宛源蕪在他身邊,這大概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那好。”她也不好強求,想回去跟隨疑商量商量。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會送你們安全離開。”烏生不會讓他和阿蕪的孩子困死在這里。
宛茸茸嗯了聲,轉頭看向緊閉的門“我沒有擔心出去,反而有點擔心,你和娘親什么時候能把我生出來。”
“小丫頭操心的事還挺多。”他慈愛地摸著她的頭,“隨疑不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