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知道隨疑這人看著冷冽,但是心思很敏感,那些舊事不可能會忘記的。
現在聽著他故作輕松的話,知道他不想要提及,也沒有追著問,只是調侃地說了句“你這記性,能記得什么事”
“目前只記一件事。”
“什么”這勾起了宛茸茸的好奇心。
隨疑覷她一眼“寫婚書”
宛茸茸想到剛才他對隨千流直接說,她是他的妻子,手指扣著他的衣領,細聲細氣地問“你都直接跟隨千流說,我是你妻子了,還寫婚書做什么”
隨疑掏出之前看的全禮集,翻到婚典那一頁,指給她看“書上寫,婚約需要父母之命,我若不同隨千流說,那豈不是沒有父母之命了”
宛茸茸“”所以,這人當初看這本書,真是為了和她的婚宴做準備
隨疑看她詫異的模樣,拍了下她的頭,繼續給她念“三媒六聘娶進門的妻子,父母之命是第一步,且不可違。”
他說到不可違三個字,頓時咳了聲“當然隨千流也無須在意。”
宛茸茸聽他說的話,想笑,但是眼眶先熱了。
她沒想到隨疑在這么認真地對待這件事情,還是那么早就開始想著給她一個婚宴。
“怎么了”隨疑見她不說話,又問,“不想”
宛茸茸看他向來陰沉沉的眼眸,現在多了生氣,眼淚沒忍住就直接落下來“隨疑,你真的這么想娶我嗎”
隨疑沒料到她會哭,急忙擦去她的眼淚“你在懷疑什么”
她急忙搖頭又點頭,她不是懷疑,只是有點意外。
她從未想過隨疑能為她做這么多。
隨疑看她這要哭成淚人的樣子,笑著問“懷疑還是不懷疑”
她抱緊他,抽噎著說“不懷疑,我當你的妻子,我也會一直保護你”
隨疑沒跟人說過這樣的話,看她哭的這么厲害,以為自己做的哪里不對。
心里惴惴不安,想著是不是成婚的事嚇到她了,畢竟她年級尚幼。
尋不到合適的話,只能順著她的后背,低聲問“既然愿意,那哭什么是覺得我這父母之命還缺個沈靈云”
“才不是”宛茸茸一點也不希望他跟沈靈云接觸,“不許見她”
隨疑看她這一邊哭的鼻尖發紅,一邊又兇巴巴的樣子,失笑,輕啄了下她的唇“好,都聽夫人的。”
宛茸茸聽到夫人這個稱呼,難為情地鉆他懷里,哭都忘了“隨疑,我們離開幻境就成婚好嗎”
“嗯。”
“那你知道這個幻境怎么破嗎”
這個問題隨疑也在思考,只要找到幻境主人,解決她的執念,幻境就能破。
但是這個幻境不是宛無源所設,也不知道是不是烏生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