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本來就又累又困,被人擾了睡夢,直接一巴掌拍他臉上了。
被打了下的隨疑“”
他沒想到這笨鳥睡著了還能打人,伸手抓緊她的手,不想她再打自己。
抓著她的手,就看到她白嫩的掌心被磨紅了一大片,想著自己剛才對她做的事,心里立刻就愧疚起來,打算給她的掌心抹點藥。
這時門被敲響,他聽著熟悉的敲門節奏,知道是隨千流來了。
眸光帶著冷意看向緊閉的門,掏出藥,不緊不慢地給宛茸茸的掌心上藥。
兩個孩子被敲門聲吵醒了,都撲閃著小翅膀飛過來,歪著頭看自己躺在一起的父母,尤其是看到宛茸茸,兩小只眼睛都亮了,蹭的一下飛到宛茸茸身上。
濃濃興奮地叫了聲“親”
意意爬到宛茸茸的臉上,像是在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母親,然后就被隨疑拎起來“小笨蛇,你在懷疑這不是你的娘親”
“娘親”意意搖頭,歪著腦袋看他,怕自己笨蛋父親看不懂,還緊緊地閉上眼,是在問他為什么娘親是閉著眼睛的。
隨疑這才看懂了,將他放回去“累了,你們兩照顧好娘親。”
他說完就起身,給宛茸茸掖好被子,披上外衣走到門口。
伸手打開門,隱入眼簾的是隨千流蒼白如紙的臉色。
隨千流自從將隨疑從沈靈云身邊帶回來,就把他丟給了自己的手下宋如養。
這些年對隨疑的關注并不多,有時候能遠遠地看到他挺拔孤傲的身形,現在突然和自己的兒子面對面站在,才發現曾經那個瘦弱,沉默的小少年,現在已經比他還高了許多,氣勢壓人。
他的目光無意落在隨疑唇上被咬破皮的地方,想到他帶走的那只鳳翎鳥,還有烏生說的話,眉心緊了緊“出來。”
隨千流兩個字丟下,就轉身往院內走。
隨疑漫不經心地跟他走到院中那顆桃花樹下。
這個季節桃花已經謝了干凈,只有綠葉在月光下簌簌作響。
“誰教你無名無分就毀了人姑娘的清白”
隨疑聽到這話,冷諷地笑了聲“我也想問,好像也沒誰教過我,如何給一個姑娘有名有份。”
“隨疑”隨千流看他眼中是的輕蔑,心口便涌起怒火,猛地咳了起來,沒控制住吐出一灘血。
隨疑看他吐血知道絕情蠱已經到了末期了,也離他的死期不遠。
他伸手抓住隨千流的手,運力直接阻攔在他身體內作祟的蠱蟲,冷嗤“你要死了,有空管我的事,還不如問沈靈云拿絕情蠱的解法。”
“沈靈云是你喊的”隨千流晃開他的手,整個人都搖搖欲墜,本來凌厲的眉目都沒了氣勢。
隨疑呵了聲“是,我喊她的名字,臟了我的嘴。”
隨千流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手抬起就要扇過去,這時房門被突然推開,宛茸茸竄過來攔在隨疑的身前,氣勢十足地說“你不許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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