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氣勢洶涌的業障之氣,迅速地蔓延開,將宛源蕪的住處都包入火海之中。
隨疑沒有再留戀,幻境中他們都是虛無的存在,就算今天殺了宛無源,明天還會有宛無源,如果要徹底殺了他,必須是幻境的主控者,親自動手才能讓他徹底死。
他飛身離開,看著因為著火開始慌亂的宛家,眼中都是輕蔑。
他今天燒了宛源蕪的住處,是想讓宛家的生辰宴辦不下去,看明日沈宵要怎么滅了宛家。
隨疑出了宛家,就急忙去找烏生。
烏生沒有給他留下去處,只能靠著自己和宛茸茸的感應尋過去,等看到妖界的入口。
眉心蹙起,想到烏生和隨千流的關系“難道烏生帶著人來投靠隨千流了”
烏生確實帶著人來投靠隨千流了。
宛茸茸忍著身體的痛意,躲在烏生的懷里,盯著眼前面色不太好的男人,見他的模樣跟隨疑有幾分像。
她猜測這應該是隨疑的父親,隨千流。
隨千流正給宛源蕪把脈,靜了片刻,直起身說“沒什么大礙,睡一覺就沒問題。”
烏生這才放心“千流,你的病情怎么樣”
“沒什么事。”隨千流含蓄地笑,注意到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小鳥,“這是哪來的小鳳翎鳥,你和宛源蕪的孩子嗎”
烏生沒有回答是不是,只會將茸茸拿出來“茸茸,喊人。”
宛茸茸本來正在思考,這是隨疑的父親,要是她和隨疑成婚了,那她不是要喊他爹,被這么突然一問,下意識地小聲喊了句“爹。”
烏生“”
隨千流“”
宛茸茸喊完才意識到自己喊了什么,尷尬的全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急忙改口“不,不是,伯父”
“哈哈,真可愛。”隨千流看她這圓滾滾的樣子,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我和烏生情同兄弟,叫干爹也沒事。”
宛茸茸心想,叫干爹,那隨疑不是成了她干哥哥嗎
正想著干哥哥和干妹妹成婚好像不太行。
剛想搖頭拒絕,就見門被推開,隨疑快步走進來,將她從烏生手里,直接撈到了自己懷里,看她身上的傷口,發現還沒有被處理,目光不悅地看向烏生“茸茸她受傷了,你是只顧著宛源蕪”
“隨疑,怎么跟你烏生叔叔說話的”隨千流急忙訓斥道。
烏生擺了擺手,要隨千流不要說隨疑,急忙起身看,這才發現宛茸茸身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正隱在羽毛下,心里愧疚不已“對不起,我沒發現。”
“沒事的,不是很疼。”宛茸茸知道宛源蕪昏迷更嚇人一下。
隨疑聽到這話,臉色更不好,沒有再不給烏生面子,直接帶著她離開。
隨千流看著隨疑怪異的模樣,不解地看向烏生“這是怎么回事”
烏生看著好友,說道“就是你要給隨疑準備婚宴的事。”
隨千流眉梢微揚,沒想到是這么回事。
他看向大開的門,心里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那個冷漠古怪的兒子,會尋到一個意中人。
隨疑將宛茸茸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看著還沒自己巴掌大的小鳥,直接將她變回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