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源蕪看著受傷的小鳥一直不吭聲,便把她撈到了手里“小鳥我已經給你的傷口都上好藥了,你別擔心了。”
宛茸茸當然不擔心,望著自己的娘親,討乖地蹭了下她的手心,心想,不管宛無源要怎么做,她都不能讓他的得逞。
烏生和宛源蕪都死了,他們其中誰活過來,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
“阿離你看,她好像能聽懂人話”宛源蕪天真燦爛地朝漆離喊道。
漆離覺得這笨鳥搶了自己的阿蕪,哼了聲“有什么稀奇的,我也能聽懂。”
“阿離你多大人了,還跟一只小鳥過不去。”宛源蕪嗔了他一句,應該是怕小鳥餓著,帶她起身,捧在手里喂她吃了鳥料。
宛茸茸拒絕吃這種東西,直接飛到床上,縮成一團,表明了自己的拒絕。
在一旁的漆離嘿了聲“這笨鳥怎么有時候笨,有時候聰明。”
“說明她一直都很聰明,是你太笨啦。”
兩人正說這話,宛源蕪臉上的笑意收了很多,快步走到床邊,將縮成一團的宛茸茸帶著躺進了被子里,被她安放在胸口。
宛茸茸感覺她的反應有些反常,心里不解,隔著被子就聽到腳步聲,緩步走進了屋內,這腳步聲她很熟悉,是宛無源走路的步伐。
“出去。”宛無源朝帶著劍的漆離睥睨地瞥了眼,一聲令下,漆離便不情不愿地離開。
“哥哥,你怎么來了”宛源蕪假裝咳了幾聲,臉色變得多了些血色。
“身體好些了嗎過幾日就是你的生辰了,身子要養好。”現在的宛無源說話不緊不慢,握著宛源蕪的手溫柔地摩挲著,眼中都是疼惜。
“好些了。”宛源蕪笑著朝自己哥哥說,想收回手,但是被他緊緊地握著掙不開只能說,“哥哥,我想休息,你不去幫爹娘布置我的生辰宴嗎”
“沒事,我陪你睡會。”他說完就想躺在她的身側。
但是宛源蕪已經答應烏生了,不能和哥哥躺在一起,她不想食言讓烏生不高興,急忙說“我身體不適,想自己休息,你在我總是睡不著。”
但是宛無源很強勢,直接躺下,強勢將她摟到懷里,低聲問“阿蕪跟哥哥都生疏了,是誰教你的”
“我長大了不是嗎”宛源蕪想躲開,但是臉被他捏住,“是啊,長大了。”
他語氣里透著高興,和即將采擷的愉悅,低垂的目光赤裸的讓宛源蕪渾身發抖。
“哥哥,母親說,我長大了,不能跟你同睡一處,不合規矩。”
“噓。”宛無源不想聽這話,“你說這些,是希望我把你懷里的那只小鳥丟出去”
宛無源從小和宛源蕪長大,知道她的性子,善良單純,肯定不會讓她懷里的小鳥受傷。
卻沒想到下一刻,宛源蕪強硬地拒絕“我不要我長大了,男女有別”
宛無源明顯被這話給刺激到了,低氣壓猛地襲來。
正縮在宛源蕪懷里的宛茸茸被壓迫的渾身一抖,就沖宛無源瞬間爆發的情緒,心里更加確定這應該是宛無源設的幻境。
她不由地緊蹙去眉心,若是宛無源設的幻境,沖他這偏執的勁,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離開幻境。
尤其是她想到落入深淵時,她被隨疑緊緊地抱著,懷里還揣著兩個孩子,如今在幻境之中的卻只有她一個人。
也不知道隨疑和那兩個孩子現在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