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一頓。
對了,小伙伴還不知道其他人生還的事。
而且班長最近才醒過來,可是還沒見上面就又睡過去了。
還不是告訴小伙伴這個好消息的時候。
安室透將他的默然理解成傷神“等你有空了,我帶你去祭拜大家。”
“好。”星見淺行點頭。
等到夜深,彭格列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
為了指環戰,大家都訓練得傷痕累累,沢田奈奈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晚上特意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星見淺行和安室透理所應當的留下。
一開始,其他人對安室透的存在非常抵觸。
這個大叔[不是]為什么會留在這里啊
十分鐘后,大家都拜倒在透子哥的廚藝之下。
嗯,這位大哥笑的這么爽朗,做飯又好吃,肯定不是壞人啦。
至于星見淺行
先不說那莫名像是監護人的“十代目門外顧問”的身份。
這位朋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副單片眼鏡戴在臉上,原本陰柔到性別模糊的臉瞬間變得冰冷陰森,雙眸黑沉深邃,帶著莫名詭異的、讓人渾身發毛的壓抑感。
在場有好幾位是afia出身,原本就習慣面對各種血腥場面的人這會兒都是僵硬著低頭吃飯,完全不敢吱聲。
只有安室透和沢田奈奈兩人,就像是感覺不到他身上駭人的氣息,笑容自然的給他布菜添飯。
當然,其他的彩虹七子們也非常平靜。
馬德拉曾經戴著一副讓人看不清臉色的模糊眼鏡,在摘下的瞬間,那氣息就足以嚇到所有不明所以的人。
但只要稍微熟悉起來就會意識到,沒有點燃死氣火焰的情況下,這完全就是樣子貨。
嚇人用的。
他現在換了一副眼鏡,那張臉好像又有些許的變化,戴上之后的氣息更加駭人。
但還是樣子貨。
在成年人們的歡聲笑語和未成年下一代的心驚膽戰中,一頓晚飯落下帷幕。
收拾過碗筷后,安室透就帶著星見淺行準備告辭。
沢田奈奈有些驚訝“安室先生,星見先生不再休息一天嗎家里床鋪位置夠的,完全不會有問題。”
在餐桌上,星見淺行頂著在場的驚恐目光,自然的報出“星見淺行”這個名字。
這也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馬德拉雖然好像也沒什么差別,但至少聽著像個正常人。
安室透笑著回絕“謝謝您,沢田夫人,不過我們晚上還有事,今天就不打擾了。”
星見淺行同樣微笑頷首“很抱歉打擾您,先告辭了。”
他不笑倒還好,一笑差點讓樓上的獄寺隼人摔下來。
因為他的驚恐表現,星見淺行坐上馬自達了,都有些懷疑人生。
“有這么嚇人嗎”他摸摸自己的臉,下意識瞥向后視鏡,和鏡子里的自己對視了。
對視了
對視
嗯
他逃避性的轉過頭。
安室透剛系上安全帶,就被他的表現給逗笑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他問,“倒也不用把自己的臉弄得這么恐怖吧”
星見淺行隨口回答“總歸是需要威懾一些人的。”
安室透聞言,瞬間沉默下來。
他很想問小伙伴,這些年在組織里是怎么度過的。
也想問他為什么不承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