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淮安想了想“先問問娟姐的意思再說吧。”
梵音點頭認同“還是你想得周到。”
“對了,”梵音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那張只有她能看懂的地圖,“我知道該怎么出去了,我們什么時候走”
楊淮安說“車沒油了,我得出去找汽油,或者一輛能開的車。”
梵音立刻說“我和你一起去。”
“你跟著我還得分心保護你,拉低我的效率。”楊淮安站起來,拍拍屁股,“你還是乖乖在這兒待著吧。”
梵音仰臉看著他“你不是已經對我刮目相看甚至肅然起敬了嗎”
“逗你玩兒的你還當真了。”楊淮安伸手摸摸她的頭,笑著說“我走了,等我回來。”
梵音只好送楊淮安出去,關好大門,回到堂屋,何笙正坐在桌邊吃東西。
梵音過去坐下“你媽媽吃東西了嗎”
何笙神色黯然地搖了搖頭“我根本叫不醒她。”
“那就先填飽你自己的肚子,”梵音柔聲說,“才有力氣照顧媽媽。”
“嗯。”何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明朗起來,“姐姐你也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你吃吧。”
“那你要喝水嗎”
梵音頓了下“確實有點渴了。”
何笙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涼水,梵音喝了兩口,放下玻璃茶杯“笙笙,衛生間在哪里”
何笙說“就在樓梯下面。”
五分鐘后,梵音從衛生間出來,去水池那兒洗手,順便洗了把臉,返回堂屋,對還在吃東西的何笙說“我有點困了,可以借你的床躺一會兒嗎”
何笙說“當然可以。”
梵音便進了西屋,將房門虛掩上,上床躺下。
約莫十分鐘后,西屋的房門被悄悄推開,何笙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輕聲喚“姐姐”
梵音呼吸輕淺,毫無反應。
何笙伸手拍了拍梵音的臉,提高音量“姐姐”
梵音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何笙走出西屋,來到東屋門口,推開虛掩的房門,說“暈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瞬間起身,掀開被子下床,趿上拖鞋,徑直來到西屋,說“我抬頭你抬腳。”
母女倆都是干干瘦瘦的五短身材,卻輕而易舉地將昏睡不醒的梵音抬了起來。
雖然梵音也很瘦,但她身高接近170公分,體重不足45千克,還是挺沉的。
母女倆把梵音抬進廚房,廚房里面竟然還內嵌著一個小屋,推開小屋的門,里面驟然響起金屬碰撞的響聲。
緊接著,從黑暗中沖出來一個瘦小的男人,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拴著,嘴上還戴著口枷,但從他青紫的臉色和濁白的眼睛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已經尸變了。
母女倆將梵音平放在地上,女人抬手捋了捋亂糟糟的頭發,笑著對正在瘋狂掙扎的喪尸說“老公,我和女兒給你送吃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