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繞到馬大器前面,推開防火門,走進樓梯間。
馬大器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尾隨她,槍口一直對著她,隨時準備打爆她的頭。
下到一樓,穿過防火門,進入酒店大堂。
梵音今天早上見過的人基本都在這里了左流之、秦歌、付西棠,還有后廚那個不知道名字的胖大姐,只是沒看到住在5010的男人。
雖然一頭霧水,但梵音猜想自己現在可能是個“危險人物”,否則馬大器也不會用槍指著她,所以她自覺地停在了離他們十米左右的位置,問“左隊長,發生什么事了”
左流之說“十五分鐘前,小黑突然發狂就是拴在前院的那條德牧,咬傷了去喂它的人,十分鐘后,被咬傷的那個人尸變了。”
梵音想了想“所以是狗把喪尸病毒傳染給了被咬傷的那個人”
左流之說“沒錯。”
梵音朝落地窗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那條大黑狗一動不動地躺在戶外傘的陰影下,顯然已經被槍殺了。
她收回目光,疑惑地問“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站在她身后的馬大器解答了她的疑問“小黑的前腿前幾天骨折了,它已經三天沒出過酒店,根本沒接觸過喪尸。它被感染的唯一可能,就是我今天早上喂它的那盆肉,那是史翳明的肉。史翳明被爆頭前肯定感染了喪尸病毒,因為處于潛伏期才沒尸變。你和史翳明上過床,你很有可能也被他感染了。”
梵音沉默幾秒,神色平靜地看著左流之,說“左隊長,昨晚你也在場,杜醫生給我做過病毒檢測,我沒有感染。”
馬大器說“檢測又不是百分之百準確。”
“那怎么辦呢,”梵音略顯無奈,“再檢測一遍”
左流之舉步朝她走來,一直走到她面前。
他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支檢測試紙,撕開外包裝,拔掉針帽,說“手指。”
梵音伸出昨晚被扎過的那根食指,又被扎了一次。
檢測結果很快顯示出來。
“沒有感染。”左流之說,“但為了以防萬一,你需要被監管四十八小時。”
他是老大,梵音自然要聽從他的安排。
“馬嬉皮,”左流之說,“帶她回房間,把她關起來。”
梵音乖乖上樓去。
她本來非常期待下午六點的洗澡時間,可現在只能繼續臟著了。
幸好在后廚洗了把臉,至少臉是干凈的。
馬大器跟在梵音后面,依舊用槍指著她,十分地謹小慎微。
爬著樓梯,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具布滿傷痕的男性身軀,梵音忍不住打聽“小馬哥,住在5010那個人叫什么名字呀”
“怎么,看人家長得又高又帥,被迷住了”危機暫時解除,馬大器恢復了油腔滑調。
“沒有,”梵音說,“我只是隨便問問。”
“嘁,別裝了。”馬大器振振有詞,“總罵我們男的好色,你們女的還不是一樣,一見到帥哥就發花癡。不過我好心提醒你,最好離他遠一點,那位哥就是個行走的殺人機器,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太夸張了吧”梵音不以為然。
“一點不夸張,”馬大器言之鑿鑿,“等哪天你親眼見識見識,就知道他有多狠多瘋多可怕了。”
“好吧。”梵音頓了頓,“你還沒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
“裴予奪,”馬大器說,“生殺予奪的那個予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