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06
晉江檀無衣
梵音乖乖聽左流之的話,就近在五樓找了個房間躲進去,絕不下去湊熱鬧,免得一不小心淪為炮灰。
現在的她實在太弱小了,即使對喪尸病毒免疫,可要是一群喪尸撲上來將她撕成碎片,她也必死無疑。
大概是為了省電,這間酒店的所有房間都不需要刷卡,一推就開,進去之后也沒法反鎖,好在裝的有防盜鏈,栓上就行。
不過衛生間的門是可以手動反鎖的,梵音推開虛掩的小門,卻猛地愣住。
衛生間里有人。
一個幾乎全躶的男人。
他站在馬桶前,正在撒尿。
水聲嘩嘩啦啦。
比她在后廚洗臉時的水流大多了。
梵音“”
我在想什么啊,神經病
“對不起。”
梵音佯裝淡定,姿態從容地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男人一臉空白,自始至終沒吭聲。
梵音站在房門口,猶豫片刻,在出去和待著之間選擇了后者。
待在這里只是有些丟臉而已,出去則有可能遭遇危險,當然是保命更重要。
沒過多久,男人從衛生間出來,似乎沒發現梵音的存在,轉身往里走。
梵音悄悄打量他的背影。
寬肩,細腰,翹臀,長腿,身材比楊淮安還好。
視線旋即又移回他背上,一道長長的傷疤從左肩的蝴蝶骨偏斜至右后腰,特別顯眼。
梵音猜測這道疤是被刀砍出來的不是楊淮安給她的袖珍短刀,而是那種半米長的大砍刀,一刀揮出去,就能把喪尸的腦袋直接鏇xuàn下來。
男人徑直走到窗邊,把沒拉嚴的窗簾“唰”地拉開,昏暗的房間瞬間變得亮堂堂。
他轉過身來,英俊的面孔和漂亮的肌肉映入梵音的眼簾,她微微睜大眼睛,不是被對方顏肉俱全的好皮囊所吸引,而是他的胸腹和大蹆上也分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疤,根據疤痕的形狀推測,大部分都是刀傷,還有幾處槍傷這些傷顯然不可能是喪尸造成的。
男人拿起放在電視柜上的水瓶,仰頭喝水。
凸起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性感得渾然天成。
隔著幾米遠,梵音卻仿佛嗅到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這個渾身傷疤的男人,是她的菜。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房間一點異味都沒有,也沒有隨處亂丟的垃圾,整潔干凈得不可思議。
有潔癖的男人,她更喜歡了。
等男人一口氣灌完半瓶水,梵音往前走了幾步,第五次說出那句話“你好,我叫祝梵音,是昨天新來的。”
男人恍若未聞,打開電視柜旁邊豎立的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黑t,利落地套到身上。
梵音接著解釋“剛才我和左隊長在天臺曬太陽,樓下突然響起慘叫聲,可能是喪尸闖進來了。左隊長讓我找個地方躲起來,這間房離樓梯口最近,我就直接進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男人依舊緘默著,也沒給她任何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