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煥欽不甘心,再次覆上來。
然而,不論他怎么折騰,依舊沒有任何起色。
他放開她,聲音比方才更沉了些“睡吧。”
梵音聽話地睡了,蘇煥欽卻睡不著。
他枯躺著,直到三更天還在昏暗中睜著眼睛。
梵音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個。
喚紫藤進來,她問“皇上什么時候走的”
紫藤道“皇上寅時就走了。”
梵音不著痕跡地笑了笑,道“梳洗吧。”
她今日特意早起,就是為了和茹宓一起用早膳。
雖然飯桌上只少了蘇照夜一個,氣氛卻冷清了許多。
梵音道“茹姐姐,今日天氣如何”
茹宓扭頭看看外面“是個艷陽天。”
梵音點點頭“那便好。”
適合逃跑。
簡單用完早膳,梵音微笑道“茹姐姐,一路順風,早些回來。”
茹宓笑著應了聲“好”,又在心里補充道珍重。
待人走了,梵音吩咐“將浮嵐拿出來。”
浮嵐是她的琴。
她一邊彈琴,一邊等著太子妃大駕光臨。
巳時剛過,太子妃來了。
梵音正欲行禮,就被一雙柔荑扶住。
上官錦書溫聲道“又沒外人,無需多禮,快坐。”
梵音便坐了回去,上官錦書坐在她對面,與她寒暄“上回就想問了,你用的什么香真好聞。”
“是五皇子自制的解語香。”梵音道,“太子妃若喜歡,我送你兩盒,等用完了,只管遣人來取,我這里多的是。”
梵音不是客套,是真的很多。
蘇照夜臨走前,讓人抬過來兩口大箱子,里面裝的全是他為她制作的解語香,十年八載都不一定用得完。
“那我就不客氣了。”上官錦書道,“對了,我帶了一張赤鹿皮過來,是太子今年秋天新獵的,皮厚毛滑,正合適做成裘衣,御寒保暖。”
梵音流露感激之色“勞煩太子妃替我謝過太子殿下。”
寒暄過后,進入正題,梵音問她想聽什么,上官錦書卻道“母后新逝,我心里猶自哀傷,今日過來,不為琴歌,只是想同你說說話。”
她既如此說,梵音自當配合,只不過她們倆并不相熟,實在沒什么共同話題,東拉西扯地閑聊半晌,上官錦書就以不放心皇孫為由告辭了。
梵音送她出去,二人攜手,漫步而行。
到了宮門口,上官錦書出聲提醒“當心臺階。”
話音剛落,梵音一腳踏空,身子一歪,撞到了上官錦書身上。
上官錦書半摟半抱,關切地問“你沒事吧崴到腳了嗎”
梵音緊貼著她,用只有她們倆能聽到的音量道“山陵將崩,必有造變,請太子殿下厲兵秣馬,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