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為了提亞馬特神而行動的人偶,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好了,現在停下你們無意義的行動,想要以殺戮與折磨為樂的殘次品,真是總之,聽我指揮,現在”
他的話語未能說完。
“什、”
本來只是在要塞上看著這場鬧劇的烏爾寧加爾瞪大了眼睛。
這是誰都沒有料想到會發生的情況。無論是金固本人,還是在場的屬于烏魯克陣營、為了修復人理而行動的各位。
金固的口中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低低的痛呼,鮮血順著嘴角淌下。而與此同時,他身上潔白的長袍的胸口部位也已經被染紅,并逐漸暈散開來。
啪啦、啪啦。
幾灘鮮血灑在了地面上。
金固口中同母的兄弟、原本安靜地站在金固身后的一頭拉赫穆,突然用那巨大的鉗子刺穿了白袍少年的胸口。
不是的,我不是什么既沒有生命也沒有名字的人偶。
就算不是母親所生,但我確實是母親的孩子。
我不知道有關恩奇都的事情,我只是我只是、一切都為了母親而行動的我是母親的兒子。
我存在的意義
我
“母親”
連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茫然之下金固下意識地發出了微弱的呼喚。
而所有的拉赫穆們卻在此時一同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金固忍著疼痛稍稍側過頭,在“兄弟”們的譏笑聲中質問道“有什么很好笑的”
“還用問嗎”
一頭拉赫穆咧開嘴,在其他同類的笑聲中回答道。
“因為你的樣子很可笑。”
“我們覺得這樣做很開心。”
“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