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去了數月的時間,大唐官員早已經按照既定的計劃同裁決騎士散落各地。
招人,宣講,傳法盡皆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那等壯大的速度當真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
身處于蠻荒神殿之中的方謙對此體會最深,因為他每日都能夠感受到越來越多的信仰之力從整個神州大地上滾滾而來。
這也讓他那一日連通兩界的消耗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當然,這些信仰之力他并未納入己身。
而是寄托在了蠻荒神殿中新立的神像之上。
畢竟他很清楚,信仰之力固然神妙而強大,但蘊含了世人太多的雜念,可以仗之一時不可仗之一世。
不然終將化為樊籠,作繭自縛,不得自由。
他真正的路終究還是修真一途。
蠻荒神殿不遠處的一棟閣樓之中,方謙于臥榻之上擁著莫山山柔嫩的身子,將臉埋在她烏黑的發絲之間,聞著對方身上香甜的氣息,久久不愿說話。
一月以來,他們水乳交融,親密無間,比之曾經,感受自然不同。
彼此之間,如膠似漆,半點不愿分離。
莫山山安靜而愜意的躺在方謙的懷中,但隨著日頭漸升,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語聲柔和的說道“好了,別賴在床上了,該起來了,不然一會道癡姐姐又要取笑我們。”
方謙閉著眼睛,語氣慵懶的說道“哼,區區道癡也敢置喙,當我書癡劍癡是那浪得虛名之輩不成她若敢取消我們,我便當場鎮壓了她又如何”
莫山山抿嘴笑了笑,道“你也就會逞些口舌之利,在道癡姐姐面前可沒見你這般硬氣。”
方謙怪叫一聲,道“好啊,連你也敢取笑為夫,我今日若不一振夫綱,今后豈不是”
忽然,大門嘭的一聲打開。
葉紅魚邁步而入。
“豈不是什么哼,劍癡是嗎好大的威風”
她看著床上的二人,語氣含煞。
方謙擁著莫山山起身,各自下了床。
莫山山走到一旁穿戴著衣物,臉色微微有些羞紅。
方謙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手整理了下身上的單衣,幾步走到葉紅魚面前,一把抱住,狠狠的在那張紅潤的唇上親了一口,見對方呼吸都有些急促,這才放開。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小魚兒可是誤會為夫了,我可是喜歡你都還來不及呢。”
葉紅魚神情羞惱,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罵道“登徒子”
說完,轉身就走,背影頗有幾分狼狽。
莫山山這時走到方謙身邊,看著葉紅魚離開的背影,嗔怪的說道“你就知道欺負紅魚姐姐。”
方謙很是得意的嘿嘿笑道“誰讓她喜歡我呢”說完,他摸了摸下巴,道“小魚兒這會來找我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說,走吧,去神殿看看,想來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