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席霜這種帶病傷殘的悲憤實在又慘又好笑,宣平第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池月杉有點尷尬,她呃了一聲“學姐,我沒有這個意思。”
聞星火是最靠譜的,她叫了醫護,跟池月杉還有宣平仨站在一邊看席霜再次被打針。
席霜的治療針比不上平時的那種針劑,似乎一針下去就特別疼,她齜牙咧嘴了好一會才的松了口氣。
醫護來了又走,估計是考慮席霜現在不適合口服藥劑,換成了比較原始的吊瓶。
聞星火就站在一邊認真地看,池月杉連生孩子都沒打過吊瓶,但在zr世界感受過留置針的恐怖,頓時別開了眼。
宣平神色如常,一邊還在處理自己光腦的信息。
等人都走光了,席霜才蔫蔫地問她們“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
聞星火“你只是斷了條腿,有什么笑話可看”
這句話讓池月杉分外耳熟,總覺得在哪里聽過似的,但一時間沒想起來。
席霜一張臉泛著青,看上去活像是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女鬼,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不體面的時候了。
此刻唉聲嘆氣都能牽連身體被毒素入侵的肺腑,疼得她皺起眉,問聞星火“你沒告訴我家里人吧”
聞星火點頭。
“反正她們知道了也進不來。”
年紀輕輕就因為作戰而連升好幾級的aha笑了笑“我記得你說過你媽媽很能哭的。”
席霜點頭,猶豫了一會,又問“你沒告訴凌熏”
聞星火“你很希望我告訴她”
席霜急忙搖頭。
池月杉本來在看宣平光腦上的學院新通知,因為耽擱一學期的進度,都倡議同學假期自發補補。
學院時光對比現在好像過去了好幾年似的,池月杉看著上面的課程都覺得恍惚。
正想和宣平說點什么,沒想到宣平的光腦活像被攻擊了一下,全是通訊。
都是穆萊的。
宣平出去接電話了。
池月杉嘆了口氣,席霜現在都像一只腳踏進棺材了居然還能絮絮叨叨“才不要讓她知道,她現在在奚晝夢那做秘書每天被使喚已經夠慘了,我可不能再讓她操心了。”
聞星火深表同感,池月杉哼了一聲“還能聯系上”
席霜也看向聞星火。
聞星火特別無奈“她們遠征軍的計劃都是機密,我不會知道內容的。”
池月杉“她肯定告訴你了,你們肯定通過氣,她是不是又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池月杉想到那家伙掌握了磁星隕石的力量獲得的能力。
總不會又跳躍空間去了別的時間或者空間了吧
之前回來活像要斷氣的樣子實在讓池月杉擔心得要死,這次呢
聞星火“是關于星系的,那邊通訊失靈,我們也不好聯系。”
她說得半真半假,奚晝夢現在要要挾她簡直易如反掌。畢竟盛陽葵現在特別聽奚晝夢的話,搞得聞星火挺無奈的。
但她也能理解盛陽葵對奚晝夢這種宛如信徒的心情。
如果這個世界是個游戲設定,那奚晝夢就是絕對的bug,還要慶幸她沒有去做反派。
席霜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老實說她嘴巴都很麻,一邊忍不住抿嘴,又問聞星火“凌熏和她一起的”
聞星火點頭。
席霜“奚晝夢怎么這樣”
池月杉不滿意了“她怎么了凌熏跟她一起你還不放心啊”
聞星火不明白這倆人還嗆上了。
席霜沒生病那張嘴實在能叭拉,現在的就算看上去神志不清搭上凌熏的事兒也還是個喇叭。
就是聲音仿佛拉絲,每個空隙都是茍延殘喘的味。
席霜“你家aha那個性格我能不知道嗎我表妹肯定要累死了。”
池月杉“才沒有呢,她什么事都會自己做,使喚人頂多就端茶倒水啊。”
聞星火
你們好煩啊。
還有席霜你現在這樣還能吵我真是服了。
席霜“現在不都是失聯了嗎我看看光腦。”
她一只手掛著吊瓶,也不知道打的什么,是葡萄色的液體,從靜脈注射進去,看得池月杉覺得這像是以毒攻毒。
“凌熏上次給我發消息還是八天前。”
“整整八天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提到這個池月杉更有話說“屁咧,凌熏好歹是八天,奚晝夢這個賤人九天沒回我消息了”
席霜還有臉點頭“對對對,她就是個賤人”
池月杉“你才是賤人呢,你干嘛說這么說我家奚晝夢啊”
推門而入的宣平聽到這句話
聞星火一臉痛苦,剛想說什么突然她和宣平的通訊的又有了新通知。
是王宮的消息,盛陽葵突發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