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男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那強健的體格,邪異的面孔,還有入狼一般兇猛的綠色眼眸,都令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不由得聚集在他身上。
如果說夏油杰五條悟是生機勃勃的小蔥,透露著青春的活力,讓一些大姐姐想要逗弄一下,那么進來的男人就是身高一米八的大蔥,辛辣刺鼻,但是越嚼越香。
特別是他真的很色,緊身背心勾勒出完美的身材,上寬下窄,酒勁的腰肢一看就堅實有力。
“是他”
上次葉奈的注意力都在惠身上,雖然給男人一點視線,腦海里最多的卻是在想那該死的熟悉感。
現在看來,該死的那個男人荷爾蒙爆棚啊,在五條悟夏油杰身上的視線瞬間消失了個干凈,如狼似虎的眼神統統落到男人身上,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別扭,反而肆意展開身體任由大量,嘴角還勾起了邪魅的笑。
客人身邊的牛郎們羨慕的眼睛都綠油油,他們也想要這樣的資本,何愁沒有富婆愿意給他們花錢。
“什么啊,還以為是什么貨色,只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喂那個誰,說好錢一分都不能少。”一眼就看看了人群中的四人。
禪院甚爾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從久遠的記憶力找出來那個本不應該在這里的身影,嘴里說著挑釁的話。
葉奈不可置信的瞧身邊的經理“不是吧兄弟,我們真的只是普通的客人啊,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是砸場子的吧,都說了不是你怎么就不聽,還去叫了幫手”
健太郎委屈“那不是,那不是你們太出色,我還以為,難道你們真的不是”
“不是。”葉奈斬釘截鐵,都快要崩潰了,“我們只是普通來見識的客人而已,剛才的話我也是開玩笑的,你一個幾十歲的大人了怎么就不懂呢。”
五條悟小孩子心性,有好玩的就好,但是要別人給他順毛,一遇到不符合心意的事情就會變得無理取鬧,就像是現在。
他一只腳蹬在桌子上,不爽的看禪院甚爾“啊怎么了,老大叔覺得怎樣,不服”
夏油杰揚起油畫一樣恬靜的微笑,說出阿里的話去沒有友好到哪去“悟,對待老年人我們還是有禮貌一點,畢竟是老年人了。”說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呢。
真厲害,夏油杰是暗中使壞的人,五條悟則是明面上的難對付。
禪院甚爾笑了,臉上的傷疤扯到,透露出一絲悍氣“小子,你們真敢說啊。”
三人之間氣氛凝重,外人感受不到,但是葉奈和硝子知道里面具體是什么。
家入硝子把嘴里的煙拿出來,深深的說“話說他們沒事吧這樣下去,還有你是怎么認識那個男人的,看上去不是好惹的存在。”
葉奈三言兩語解釋了如何看到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然后又怎么忽視工作帶薪摸魚一天的事情,同時心中也有一點擔心。
“硝子,你說要是他們在街上打起來了,我們怎么跟夜蛾老師解釋,會不會又要加檢討。”
沒錯,戰斗力什么的她們都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檢討書。
家入硝子深沉的抬頭“這是個好問題。”
誒誒誒,他們認識的嗎健太郎突然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但是沒想那么多,此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