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唄,不然你上哪找這么好的媳婦。”榮昭把臉一揚,自豪道。
“嗯,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看看有多好。”笑著就抱起榮昭到床上,蕭珺玦假意要解她的衣帶,順帶給她撓癢癢,讓她一雙手都不知道掩哪里。
“哈哈,別鬧,別鬧,蕭珺玦你再放肆,我就大聲喊了。將你那些下屬都叫進來,讓他們看看你這個王爺有多欺負人。”這種被人壓制著撓癢癢的感覺真不好,榮昭笑的都快岔氣了,“哈哈,蕭珺玦,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那尖叫聲直接沖破房屋,夜鷹剛要進屋稟報,腳步就停到門檻上,又縮了回來,轉頭對著宋城的太守臉不紅心不跳道“祝大人等一下吧,王爺和王妃正在用膳,需得等一會兒。”
王爺王妃,你倆要不要這么熱烈,大白天啊,趕了這么多天的路,就不累嗎這精力也太好了吧。都多大的年紀了,該收斂的時候還是要收斂的。
宋城太守自然也聽到這聲音,輕咳了一聲,壓下這層尷尬,點頭哈腰道“王爺王妃旅途勞累,下官在外等一等也無妨。”
玩笑了一會兒,蕭珺玦終于松開了榮昭,榮昭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被鬧得頭發都亂了,還真像剛受了欺負。
“你欺負我,你這個壞蛋。”榮昭的拳頭打的有氣無力,粉嘟嘟的嘴唇掛著晶瑩的光澤,“每次都這樣,就不知道讓讓我。”
蕭珺玦低身在她嘴唇上噙了一口,“又耍賴是不是”
榮昭拽著他的頭發,纏在手指上繞著,“你娶我回家不早就知道我愛耍賴嗎”
“是啊,早知道我就不請旨娶你了。”蕭珺玦逗她道,還捏一捏她的鼻子。
榮昭面容驟然一變,使勁拽了拽那根頭發,威嚇道“你敢你敢對我不負責”
蕭珺玦唉聲嘆氣,“哎,現在想后悔也后悔不了,這輩子注定了。”
“蕭珺玦”榮昭眼睛瞪得溜圓,一字一頓道。本似雷霆將至,但下一刻,又皺起眉,往蕭珺玦懷里一鉆,抱著不撒手,嬌滴滴道“人家都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不可以不要人家,不可以后悔。你這輩子都要疼人家,愛人家,寵人家。”
蕭珺玦低低沉笑,撫著她的背,“我當然要疼我家的寶貝,愛我家的寶貝,寵我家的寶貝,不只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生世世都是。”
這話說的實在太順耳,被獎賞了好幾個吻,榮昭慢慢坐直身子,“好了,我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去忙吧。”
蕭珺玦撫撫她的鬢,“你這是不用我了,所以打發我嗎”
“是啊,要不要我賞給你銀子啊。”
“那敢情好。”
榮昭打開他伸出來要錢的手,道“不鬧了,他們在外面等你哪,我不耽誤你了,還是正事要緊。”
“好,那你先睡一覺。”蕭珺玦給榮昭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但卻沒走,直到感覺差不多她睡著了,才離開。
“王爺萬福。”蕭珺玦一出來,祝明堂忙上前見禮。
夜鷹介紹道“這位宋城太守祝明堂祝大人。”
蕭珺玦瞄了他一眼,說實話,他到現在對這個宋城太守的印象都不好。
據夜鷹報,宋城得到的很輕松,十分輕松,是這一路而來最輕松的關隘。
他的軍隊還沒等將炮火往宋城城門口堆,祝明堂就帶著宋城所有官員,捧著官印出城迎接險關。
自然,他是識時務的,但他這種人識時務并不是為了國家百姓,而是因為他貪生怕死,或是說投機倒把。
而且他也并不是一個好官,確切的說可以說是一個大貪官,只是現在在這個時期,若是處置了他反而不好。
蕭珺玦只睨他一眼,便對夜梟道“去叫錦豐,沈傲到側廳,本王有事與他們商議。”
夜梟抱拳,“是,屬下這就去。”
祝明堂又上前,給旁邊一個隨從一個眼神,賠笑道“下官聽說王爺王妃來了,一路辛苦,所以特意給王爺王妃備了這些禮物,還有一些人參靈芝補身子。”
蕭珺玦淡淡的掃了眼他送來的禮物,那個裝人參的盒子還特意打開,人參比手掌還大,這一顆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