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冷眼看著,一言不發,她嘗試將手抽出來,沒能抽動。
李淑儀說“歆兒就是太懂事了,小舒,她不應該受這樣的苦,如果你看了她現在的樣子,你就會知道你的姐姐現在正在遭受什么樣的痛苦”
“好了,”白舒終于忍不住打斷她,“所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李淑儀瞥了一眼坐在身邊一言不發的人。
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小舒,你身體從小就健康,一位大師說,這種病癥每一次轉移癥狀都會減輕,如果你幫幫你姐姐的話,不僅她的身體能好,你也不會有事的。”
白舒“”
盡管是早就有了這個猜想,她心里怎么就這么膈應呢
白舒問她“最開始生病的人真的是你”
李淑儀在那一瞬間垂下眼簾,又覺得自己是欲蓋彌彰,立馬抬眼和白舒對視。
程傅英終于開口,“是,這是一種遺傳病。”
白舒雙手托著下巴,“這個先不管,但是,我為什么要救程歆”
“因為她是你姐姐,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救她。”
李淑儀握著她的手不讓她抽走,帶著哭音哀求道“小舒,我問了大師了,你和歆兒都會沒事的,只是身體會弱上一段時間,那段時間過了之后,你會健健康康的”
白舒說“她不是我姐姐。”
“她是你們都是我的孩子”
程傅英施舍一般開口,“如果你答應,我會出錢將你供到大學畢業,甚至可以讓你和歆兒一起出國留學,這對你的未來生活來說減輕了不少負擔。”
白舒搖頭,“我不需要。”
她說“程先生,程太太,如果我知道你們要說的是這件事,我根本不會來赴約,因為很惡心。”
李淑儀臉色變了。
程傅英站起來瞪著她,雙手撐著桌面,“白舒,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要讓你在南城寸步難行很簡單。”
白舒說“好啊,你可以試試。”
說完,一個巴掌突然斜著扇過來,緊接著是李淑儀的哭嚎,她說“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白舒,如果你有你姐姐一半懂事就好了。”
這是白舒第二次被人掌摑,還都是一個人。
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白舒看著把臉埋在手心里的李淑儀。
她說“程太太,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我是你媽媽”
白舒很冷靜,“不,你不是,你是程歆的媽媽,我沒有媽媽,小時候那些小孩子說我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程太太,我沒有媽媽。”
“就算有,她也不會讓我去以命換命。”
“別說這種法子向來陰險,最后無論是施術者還是承載者,都會受到天道的懲罰,就你說的作用會漸漸減少,那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