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和輔導員談完,滿臉悲傷。
扶冥在一旁等著她聽完電話,見她皺著臉,嘆氣,“如何了”
白舒悲痛欲絕,“缺課太多,那幾科算是掛了,輔導員讓我去找任課老師商量,還要說明這段時間的缺課理由,還有期中考試要準備。”
她才上了一個月課,就要準備期中考試了。
她說“我得找趙西衛出來幫我證明,這個課是迫不得已才缺的。”
扶冥接過柜臺遞過來的袋子,另一只手牽著她。
白舒一邊打電話一邊被他帶著往前走。
“趙隊長求求了,真的,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不好事關我的人生大事啊,看在我替你們找到出口的份上幫幫忙唄,真的是一個小忙”
鐵血柔情的趙隊長吃軟不吃硬,被磨了半個小時之后終于松口。
白舒口干舌燥,才發現自己快要到公寓樓下了。
兩人站在小區的老年公園里,這一處光線昏暗,被一棵茂盛的老樹擋著。
扶冥拉著她的手,微微仰著腦袋曬月亮,見她掛了電話,轉頭看過來,“好了”
“嗯,ok了,”白舒比劃了一個手勢,又問,“怎么停在這里你不會和我一樣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吧”
扶冥搖頭,“在等你。”
男人低垂著眉眼,他說“你讓他證明的事情,我也可以證明。”
原來是因為這個。
白舒和他面對面,“但是趙西衛是官方的人,老師們會更愿意相信他的話,而且異能者的事情還沒有真正被公之于眾,所以他來講述這件事會更加知道分寸。”
扶冥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摸摸白舒的臉頰,“如果我能和你一起轉世投胎,結果會不會更好一點”
“嗯”白舒挑眉,“或許是吧,如果你和我一起投胎的話,能保證我們的年齡相差不太大嗎如果我剛生出來你就已經是老爺爺了怎么辦”
“或者我已經嫁給別人了,你還在讀幼兒園。”
“這樣要怎么在一起啊,”白舒摟著他的脖子,“扶冥,你能醒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命運最好的安排,你覺得呢”
男人怔愣片刻,忽的一笑,閉上眼睛,下巴低著白舒的額頭,“你說得對,是我糊涂了。”
他說,“不要為生計發愁,我會掙錢養你的。”
白舒“好啊好啊,你負責掙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好不好啊”
扶冥睜眼,仔細打量她艷而不俗的五官,“好。”
白舒墊著腳親了他,親了親下巴,慢慢移上去,觸碰他的唇瓣。
男人勾著她一縷發絲,那只手在她要離開之時將人壓近。
他說“你父親在家中等久了。”
她把腦袋埋在男人脖子,捏著他的耳朵,“大師兄,你的吻技怎么突然變好了”
扶冥沒說話。
“假正經,”白舒晃了晃小腿,笑得面若桃花。
扶冥確實是假正經,假得不能再假了。
越是這樣,白舒就越是想把他臉上的假面撕開。
明明是頭狼,偏偏要偽裝成人畜無害的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