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不少人,正往晉王府里搬著箱子。
“依奴婢看,他們倒像是搬家一樣。王爺恐怕要住上許久。”春紅猜測道。
只見那些個下人,源源不斷的往晉王府里搬著箱子,好像不會結束一樣。
如果只是暫住幾日,也不需要這么多的東西。
穆清雪等了一會便不耐煩了。
春紅連忙下馬車,去與晉王府的人說一說。
晉王府的下人,立刻將馬車趕到一邊,給賢王府的馬車讓出一條道來。
春紅上了馬車,賢王府的馬車再次啟程,往皇宮里去。
入宮后,穆清雪先去向皇后娘娘請安,再去皇貴妃的宮中請安,最后回到皇后娘娘的宮里,獲得皇后娘娘的許可后,才能得以去見穆清瑜。
這一輪下來,穆清雪被折騰的沒脾氣,面無表情的進了穆清瑜所住的宮殿里。
現在的穆清雪,不是從前那個定國公府庶出的四小姐,而是尊貴的賢王妃。
她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等著穆清瑜給她行禮。
春紅和采荷看著姐妹二人,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
穆清瑜沒有一絲猶豫,給穆清雪行了禮,笑道“好久不見王妃,王爺對你好嗎”
穆清雪臉色一變,想起穆清瑜猜到一些,關于賢王是如何對待她的事。
穆清瑜的話,分明是在刺她。
穆清雪沉下臉,“王爺對我當然好,多謝姐姐關心了。只是可惜了姐姐。”
穆清雪的視線移到穆清瑜的頭上,譏誚一笑,“姐姐從前是都城里數一數二的美人,這下連號都排不上了,姐姐可不要想不開啊。”
“當然不會,”穆清瑜笑瞇瞇的回道,“我還有疼愛我的家人,和關心我的妹妹,我怎么會想不開呢”
穆清雪在穆清瑜的臉上仔細看了一會,想從她的笑容里找出一些別的,比如絕望、悲傷等,可結果令她大失所望。
穆清雪不甘心的吩咐春紅,“將東西拿過來。”
“是。”
春紅捧著匣子上前,將匣子放在二人面前的茶幾上,打開蓋子后退了回去。
穆清雪指著匣子里的瓷瓶,一一說道“這是爹爹讓我拿來給你的,這是祖母的,這是三叔的,這個是王爺的,都是他們搜羅來,能祛除疤痕的膏藥,你自己看著涂吧。”
如若是本人親自交給穆清瑜的,穆清瑜或許會拿出來用一用。
可是經過了穆清雪的手的,她不得不警惕幾分。
“多謝妹妹了,請妹妹轉告她們,我不會辜負她們的心意的。”穆清瑜客氣的回道,并讓采荷,將這些都收好。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這些都是長輩和王爺的心意,我不敢有別的心思,要是被發現,他們肯定饒不了我。我現在是王妃了,沒必要再和你爭那些蠅頭小利的,你在外面被人說三道四的,我面上也沒光。”穆清雪義正嚴詞的道。
穆清瑜幾乎要被她說服了,感動的道“我們之間只是有些小誤會,妹妹肯將心意說出來,與我解開心結,我怎么還會不相信妹妹呢”
穆清雪勾了勾嘴角,“那就好,我們姐妹本就該互幫互助,我們好了,定國公府才能好。出了嫁的女人,最大的靠山還是娘家人。”
“妹妹說的是。”穆清瑜真摯的點頭。
二人相視一笑。
“這樣吧,姐姐現在就用一瓶膏藥,抹一些試試。我們從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穆清雪提議道。
穆清瑜略一思索,吩咐道“采荷,拿一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