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方才的揪心,穆老夫人對于穆書睿的出事,已經沒有多少悲傷和震驚了。
“馬車是怎么出事的”穆老夫人平靜的問道。
方氏目中的驚訝一閃而過,沒想到短短幾瞬,穆老夫人就能平靜下來。
果然除了穆嘉言和穆清菱,沒有誰能真正入了穆老夫人的心。
“應該是車輪出了問題,我已經叫人將車廂搬回去,等二爺回去后再定奪。”方氏回道。
“你做得好,我們快回去吧。”穆老夫人吩咐道。
路兩邊圍觀的人多,不好掉頭,于是定國公府的車隊繼續往前行,準備找個空曠的地方掉頭。
都城里很少有這樣的大事,貴府的少爺當街摔下馬車,足夠在都城里討論一陣了。
消息很快傳開來,穆家派去給穆二爺和穆三爺帶消息的人還未到,二人就聽到了消息往回趕。
定國公府上下,也幾乎在同時得到了消息。
穆清瑜正躺在榻上,墨竹拿著藥碗,看著穆清瑜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這湯藥實在是苦,才喝了一小半,她的嘴中苦澀難耐。
可是在穆嘉言的注視下,她只好再喝了一口。
“我真的喝不了了。”穆清瑜苦著臉說,說著她用手將藥碗推開。
穆嘉言搖了搖頭,伸手碰了碰藥碗,吩咐道“這一碗有些涼了,你再去端一碗過來。”
“啊”穆清瑜幾乎要哭出來了,“我能不能不喝了我覺得我已經好了,不信我走幾步給你瞧一瞧。”
穆嘉言按住了穆清瑜的肩膀,沒想到他看起來病殃殃的,手上的力氣不小,這一下就叫穆清瑜站不起來。
“不喝你怎么能好起來”穆嘉言難得的沉著臉,用眼神示意墨竹再去盛湯藥。
墨竹悄悄笑了一下,不顧穆清瑜的哀嚎,要往外頭去盛湯藥。
今兒個早晨,墨竹從穆老夫人那兒回來后,主仆二人就一直在等待著。
等到穆清瑜以為穆嘉言不會過來,她準備出去另想法子時,穆嘉言手提藥包過來了。
穆清瑜著實感動,但是在喝了第一口苦澀的藥時,這感動就煙消云散了。
“我真的好了,我不想”
穆清瑜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墨竹急匆匆的回來了,手里的藥碗灑了一半都不知道。
“小姐,出事了”墨竹驚魂未定的說,“奴婢聽說,今早出去的馬車,有一輛翻了”
穆清瑜渾身一顫,她雖然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可再次聽到還是在心里掀起了波瀾。
好在這輩子,穆嘉言沒有在車上,正好端端的站在她跟前。
穆嘉言臉色更蒼白了些,緊張的問道“可有人出事”
“據說坐在馬車里的人被甩了出來,摔成了重傷。”墨竹凝重的陳述著。
穆清瑜吃驚的瞪大了眸子,穆嘉言不在馬車上,那就是一輛空的馬車,怎么還會有人受傷
穆嘉言向前傾身,皺著眉頭問“是誰摔成重傷了”
“奴婢不知道,但是那輛馬車是大少爺的,所以他們都在傳,說是大少爺摔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