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管事裝傻充愣。
“雖然鋪子交到了我手上,父親說一切我自己做主,可是,”穆清瑜忍著委屈看了管事一眼,“可是只要父親發話,我可以現在就回去的。”
“也罷,現在還在你那里,你就聽著吧,”穆二爺道,“你有話就直說吧,別遮遮掩掩的了。”
管事早就急的滿頭大汗,穆清瑜在場,叫他怎么直說
穆二爺沒有耐心的說“你要是不想說就先回去,我還有事。”
他得去找一找徐嶼舟,叫徐嶼舟不要再查下去了。
“二爺要去哪里小的陪二爺一塊去吧。”管事厚著臉皮道。
“你以為我是去玩的”穆二爺心煩意亂的揮了揮手,“你先回鋪子上去,有事我會去找你的。”
穆二爺坐如針氈,干脆站了起來,飛快的說“你的事,我晚點再跟你說。”
對穆清瑜說完這句話,他就匆匆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穆清瑜和管事二人。
管事早就出了滿頭大汗,也不敢擦一下。他就把自己當成石雕,盡量不動彈,避免引起穆清瑜的注意。
穆清瑜慢慢的勾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方才我去了鋪子里,沒有找到管事呢,原來管事來找我父親了。”
“呵呵,”管事邊說邊忍不住擦了把汗,陪著笑說,“失竊之事不小,所以小的立馬就來找二爺了。”
“是啊,而且鋪子里的伙計說鋪子里沒有失竊,我覺得奇怪,就報了官,管事不會怪我擅自做主吧”
穆清瑜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管事的笑愈發僵硬難看。
“怎怎么會呢,我謝謝小姐還來不及。”
“那就好,對了,你認識月姨娘嗎”
管事的笑容瞬間煙消云散,眼中露出惶恐和不安。但他怕被穆清瑜看出什么,立刻揚起一個假笑,快速的說“小的不認識。”
就是這般不假思索才叫人起疑心啊穆清瑜哦了一聲,“那真是太可惜了。”
說完她就朝著外頭走去,管事松了一口氣,確定穆清瑜走遠后,才佝僂著身子出去。
穆清瑜回去之后,墨竹已經把那個傳話的丫鬟帶到屋子里了。
許是背后策劃之人太有信心,以為穆清瑜不會平安歸來,是以還叫這丫鬟大搖大擺的在府里做事。
墨竹找到這丫鬟的時候,她還在花園子里和別人說笑躲懶呢。
穆清瑜看了這丫鬟一眼,越過她走到榻邊坐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當差的”
在丫鬟開口之前,墨竹兇狠的恐嚇“要是叫我事后查出來,你在說謊,后果自負”
丫鬟縮了縮脖子,膽怯的說“奴婢叫阿田,是在三夫人院子里,當粗使丫鬟的。”
方氏的丫鬟穆清瑜瞇了瞇眼“那我可要帶著你去問一問三夫人,你是不是她的丫鬟。”
“小姐盡管去問,奴婢沒有撒謊。”阿田鎮定的說道,顯然是不怕的。
“是誰叫你來跟我說鋪子失竊一事的”穆清瑜問道。
“是鋪子上的伙計進不到內院里來,奴婢就幫他傳話的。”
“是哪一個伙計”
“奴婢沒有問他的名字,但是如果叫奴婢再看到他,肯定能認出來的。”
阿田的回答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錯處來。
想來是問不出什么的,穆清瑜便道“你先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