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這藥還要不要熬”
“熬了吧,反正是安神的,喝一碗也沒事。”王月娘毫不在意的說道。
丫鬟便去熬藥了。
王月娘往屋子里頭去,邊走邊吩咐下人“待會子二小姐再來,就說二爺沒有醒。什么時候醒了,我會派人去告訴她的。”
王月娘進了屋子,將門緊緊的關上。
她打了個哈切,只盼穆清瑜不要再打攪她的美夢了。
那莊子反正給了穆清瑜,就叫穆清瑜自個頭疼去吧。
穆清瑜出了穆二爺的院子,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二小姐,我們現在還能去求誰”周媽犯了愁。
二房除了穆二爺,就剩穆書睿這么一個男丁。穆書睿年紀尚小,還不頂事。
“要不我們去求一求三爺”墨竹提議道。
“實在不行,我自己過去。”
穆清瑜話音剛落,墨竹和周媽就異口同聲的拒絕了。
“莊子上危險,小姐不能以身冒險啊”墨竹勸道。
“是啊,而且小姐尚未出閣,怎么能去拋頭露面呢”周媽附和著說道。
確實是這樣的道理,可眼下還有別的選擇嗎
“二妹妹。”清冷的男聲傳來,夾雜著清晨的寒意,更加不食煙火。
穆清瑜朝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竟然是穆嘉言。
只見穆嘉言披著大襖,皮膚是病態的白皙,整個臉上只有嘴唇有一絲血色。
穆清瑜走過去,喊道“大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外頭涼,還是快回屋子里去吧。”
對于這位兄長,她是出自內心的憐惜。
原本有著大好的前途,因為聽到父母雙亡的消息大病一場,永久的落下了病根。
上輩子她落魄之后,也只有穆嘉言,偶爾會關心她幾句。
只是那個時候的穆嘉言處境艱難,自身也難保,就算看穆清瑜可憐,也做不了什么。
“無妨,”穆嘉言笑著說道,眸子亮的可怕,“莊子上的事我也聽說了些,不如我陪你一塊去吧。”
說了這么長的一句話,吸入了一點冷空氣,穆嘉言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隨行的小廝連忙替穆嘉言順背,他的動作熟練,像是做慣了的。
好一會穆嘉言止住咳嗽,用帕子擦著嘴,不好意思的說“讓你看笑話了。”
“大哥哥的好意我心領了,莊子上的事,我會想法子解決的。大哥哥不必為我的事費神。”
穆嘉言笑著,笑容堅定,目光清澈,“你是怕我拖累你嗎待會子太陽出來暖和一些,我就會好很多。”
“當然不是,要是大哥哥因為我的事又病倒了,我于心難安”穆清瑜連忙解釋。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穆嘉言的笑容愈發溫和,“走吧,馬車應該在外頭候著了。”
說完,他自個轉身,在小廝的攙扶下往門口走去。
穆清瑜連忙跟上去,想再勸一勸。
穆嘉言身子骨不好,車馬勞頓這一關肯定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