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這等里應外合、偷雞摸狗的事
下人便把荷花押了進來,讓荷花跪下。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穆老夫人怒斥道。
荷花掃視了一眼眾人,還有穆老夫人面前的匣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這肯定是誤會,妾身的侄子不是那樣的人。”王月娘哀聲為王封辯解。
王封猛地抬起頭,他終于知道那些人在說什么了,原來在說他是個小偷
他雖然出生不顯赫,好歹讀過幾年書,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被認作是小偷,他感到無比的屈辱。
“這些東西不是我的我見都沒見過,是有人要栽贓陷害”王封大聲說道。
他掃視了屋子里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穆清瑜身上。這個屋子里,和他有過節的也只有穆清瑜,肯定是穆清瑜
王封用狠毒的眼神瞪著穆清瑜,咬牙切齒的質問“是不是你要陷害我白天讓我出丑還不夠嗎現在還要趕盡殺絕”
穆清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她眼中含淚,可憐兮兮的望著穆老夫人“祖母,我也只是想把我娘給我的手鏈找回來,牽扯出這么些麻煩,都是我的不是,祖母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好了。”
她說完,穆老夫人掃視了一眼其他人,只見包括穆二爺在內都無動于衷,仿佛叫穆清瑜攬下所有罪責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對穆老夫人來說,無異于火上添油。
“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么好說的,”穆老夫人將穆清瑜拉到自己身邊,柔聲說,“此事和你無關,就讓那兩個偷雞摸狗的小人,送去官府吧。”
“不可”王月娘驚的眼中帶了淚花,她求助似的看向穆二爺,希望穆二爺出面救下王封。
王封可是他們王家的獨苗,絕對不能出事啊
接收到王月娘的目光,穆二爺開口和稀泥“娘,都是親戚,這樣的處罰是不是太重了而且這件事疑點重重,還沒有真的查清楚,還是不要污蔑好人了。”
穆清雪伸出腳,踹了下荷花,怒道“你快說句話啊”
聽了一會,荷花終于明白了,原來是穆老夫人以為,她將穆家的東西偷偷運出去給王封。
荷花顧不上疼痛,穩了穩身形道“冤枉啊奴婢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奴婢從來沒有偷盜過主子們的東西,然后送出去給王公子,請老夫人明鑒”
墨竹站出來,“奴婢發誓奴婢看到過荷花去聚寶巷的那處宅子,荷花一路鬼鬼祟祟的,顯然是沒安好心。要是奴婢說謊,就叫奴婢不得好死”
“你”荷花氣急,伸出手指著墨竹。
“那你說,你去見王公子,既然不是運送財物的,那是去做什么的”墨竹幽幽的說。
“我”荷花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她不由自主的看了眼穆清雪,動了動嘴唇說出不話來。
那件事穆清雪再三叮囑不能說出去,要是說出去,荷花全家人都別想好過。
荷花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落在了旁人的眼中,就是承認了做了小偷小摸的事。
“把他們送去官府。”穆老夫人不耐煩的說,不愿再看到荷花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