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不太樂意搭理自己不喜歡的人,更別說她幾乎什么人都見識過一些,能輕易招惹來小團子討厭的也不會是什么好人,報應將至,她也不在這里多留。
謝慈雖然心中也很驚訝,有很多話想要詢問唐今,但現在明顯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兩人離開的干脆利落。
客廳里氣氛詭異沉默。
陶岳輕輕抿著唇角,難得面上帶著一絲狼狽,垂著眸子思考著唐今剛剛的話。
因果報應
他們家的陣眼就是不沾染因果的圣物,根據老祖宗的法子,這么多年也都過來了,前兩年還買回來了更高規格的國寶圣物,今天唐今連那間屋子的門都沒進去,繼續按著以往的陣法擺設,怎么可能會出問題。
就算唐今真有些本事,難不成還能比陶家那些曾經一生都用來鉆研學習這方面的老祖宗強嗎
這么想著,陶岳越發覺得唐今的話水分太大。
這一代的小輩可能有些能耐,像是唐今作為三清道觀青山道人的弟子,擅長幾分青山道人最厲害的推算也不是沒可能,但說出來的很多話,可能都是在唬人。
畢竟他這一屋子的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心中這么安慰好自己,陶岳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他仔細看了看周圍的富麗堂皇,心中緊繃著的那根弦也松懈下來。
只是轉開視線看向自己兒子的瞬間,他怔愣了一下,又扭頭看了一眼那些沒有任何問題的寶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往日那些看著格外舒心的東西剛剛好像給了他一瞬間詭異陰森的感覺。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明章有些不敢相信。
“唐今說的媽媽的事情”
“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她還說我們陶家沒救了呢,在我看來,分明是三清道觀無可救藥了。”
陶岳呵的嗤笑了一聲,表情更是溫和,“你難道不相信爸爸嗎”
陶明章很快就被陶岳說服。
從小家中別人就羨慕他,出生世家,還父母恩愛,雖然唯一的母親意外去世的很早,但父親一直沒再找后媽,精心培養他。
這二十多年來皆是如此,也是那小孩子說那話的時候太過于唬人,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并沒有唐今那樣的思維那樣的條例,又有的地方能戳中內心,這樣的雙重刺激下,也更容易讓人產生動搖心理。
陶明章自覺自己已經猜透了唐今的小把戲。
“說的也是,惱羞成怒什么話都往外說為了找回場子而已,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再跟他們計較,尤其是謝慈,爸,你說姑父是不是已經得手了”
兩人想著,都默契的沒再去深究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邊說著謝家的事情,一邊往樓上走去,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后,那些奇珍異寶上浮現出來的詭異圖案,從黑色的波浪一點點的變化,最后形成了幾只眼睛,正以惡毒的目光怨恨著他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