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
被無情拋棄在現場的幾位搞事人員,沈北以及他那些難兄難弟們,在人群一散后就被,顧家人包圍住。
“你們是姜嫵那小賤蹄子找來的打手”
沒人了后顧二嬸天性足已釋放,顧三嬸在旁側,揪著眉頭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二嫂。
此等粗鄙話語竟還能說得出口
真是臟了這門庭
顧三嬸不喜老二,這不妨礙她敵對沈北。
冷眼相看著。
“誰派你來的。”
“沒有人”
沈北時刻記得姜嫵的吩咐,凡事敢說出真相就讓他下半輩子住在亂葬崗里。
沈北不是個文化人,連亂葬崗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聽這名字只覺得這地方太晦氣了,要是住哪里定會痛不欲生
在各種各樣的的理由中,沈北與弟兄們堅持咬牙不松口。
倒也不是害怕去亂葬崗,怕的是顧錦讓他們半身不遂。
沈北站在人群中間,解著自己的衣服。
心里想的是這都是一群女人,他要是把衣服脫了他們還敢把他圍在中間
毀了她的清譽
沈北為自己的方案感到驕傲,這間上只有他能想到這種方法了。
衣物解開的那一刻,院子想起各路少女老婦的聲音。
“流氓”
“登徒子”
在眾人捂臉不敢去看沈北時,他已經將褲腰帶提上來跑了。
留下一群氣紅了臉的顧家人。
“姜嫵,她這個賤人”
與顧家那邊愁云密布的慘狀不同,姜嫵這邊的氣氛就相當輕松了。
三口人和和美美的坐在一塊,喝著糖水。
烤著火爐。
有一說一,溫魚眠性子大大咧咧了些,不過她身邊的使女是真的不錯。不但管住了溫魚眠,還能抽空給他們置換家具。
姜嫵支著腦袋,放空了思想。
“所以那屋子要回來干什么”
他們已經白嫖了一個地了,眼下又來幾畝田地
顧家人口眾多,當時老皇帝為了堵住天下百姓的嘴,流放時特意多劃了幾畝良田給他們。
“拿回來也好。”見茶放涼后,親自將東西給姜嫵遞了過去。
“你要是樂意,放著長草也行。”
“我們不會種地哎。”姜嫵悠悠的看著顧錦,拾起那盞茶,“租給人吧,放著長草太虧。”
只是這租給誰又要考慮一番,姜嫵揉了揉眉間。
回憶想去哪位迂腐的張大爺,不知為何姜嫵笑了笑。
“夫君覺得張大爺人如何”
“我覺得不行。”顧姚伸手默默的吐槽著,“他老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細說。”
“張大爺啊,張鐵柱,年齡七十二。向他這個年齡的老人家大多數都是在家里頤養天年了,那還會像他一樣,閑的沒事去外面看熱鬧摻和一下,有事了去外面看熱鬧摻和一下的。”
顧姚不滿的細數著自己所知道經歷過的事情。
“還好他那兩個兒,張狗蛋和張狗腿是兩老實人,沒什么心眼的,老人闖禍他們就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