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上欺下”
胡子糟亂的大爺,拄著拐杖弓腰駝背的,倚在院墻上,對著屋里人一頓指指點點。
“這是家主就能把長輩分出去了”
老人憤憤不平的發表著自己的言論,對著院內不尊長輩的姜嫵和顧錦很是瞧不起,“現在這些人,臉最基本的尊老都不知道了。”
“得了吧張大爺,他們這分家還是這些長輩的同意的。”
那天的事情,張大爺不在場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這個勁的說著姜等人的不好,一些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不下去,幫著姜嫵說了幾句話后,被張大爺批頭破罵。
“古人云”
院里,姜嫵于顧錦還在和三嬸對線,兩方人馬誰也不服誰。
不過這件事,姜嫵占了上頭,所有人都潛意識的認為,是眼前那些姓顧的人買兇。
“好在這顧錦和姜嫵聰明,說不好現在也該在喝湯的路上了。”
“那可說不準了。”
“你們這是,是”三嬸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那個詞,到底是京城來的小姐,罵人來來回回也就那兩個詞,看著在自己被姜嫵壓了一頭,顧三嬸是又氣又急。
這姜嫵怎會如此粗鄙
“三嬸怎么不說了”
姜嫵歪頭,順了順氣,吐字清晰的,“畢竟買兇這可不是小事。”
輕吟著,“三嬸若是吧愿意承認那只好請官差上門,將事情調查清楚咯。”
“你血口噴人,我”
“你什么,證據確鑿。”轉身面對著外面的吃瓜群眾,“各位也認為這件事我該忍讓著嗎,東陵律法上有寫過買兇這事的性質吧”
“寫過不”
“我哪里知道。”
群眾聽著律法名字紛紛起疑,他們可不知道這上面的規矩。
學識少,能認得幾個大字就不錯了。更別提什么律法了,清一色的蒙圈不知道。
可顧家人知道就行了。
只見顧三嬸于顧二嬸的臉色剎的一下煞白,才從牢府出來沒幾個月,真要因為這件事再次進去呆一段日子。
顧三嬸相信,這些人里可沒一個會出錢保釋她。
她丈夫是個墻頭草,有賊心沒賊膽的,如果不是她在枕邊枕邊風吹的現在顧家的大權應該在,老六手里。
丈夫靠不住,兒子更別提了,是個草包,花心程度三嬸都不敢說出來。
“你們這是,強人所難。”
渾身發著抖,看著姜嫵推出的證據,幾個壯漢。
紛紛指著她于顧二嬸,說著。
這臟水潑到身上,想洗也來不及洗。
姜嫵根本不給機會,一字一句的將兩人往絕路上推,直到顧三嬸于顧二嬸跪下認錯。
這人跪下了,外面那群看戲的老腐朽又不安分了。
尤其是一開始就在哪找事的張大爺,老臉通紅,看著姜嫵的眼神如同看著殺父仇人。
直接給姜嫵看樂呵了,這老東西比顧家的那些人還要有意思。
三番五次的跟她對著干。
要不找個時間解決了吧
此時此刻,張大爺還不走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你們這是不尊長。”
“哦,然后呢”
“說夠了”
周圍氣氛極低,眾人閉口不言。生怕那句話沒說到點上,惹得姜嫵將脾氣對準自己。
寒風打過光禿禿的樹干,眾人抖著身子來給自己稍微的帶來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