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換替換章節,沈北話還沒說完,一個拳頭就砸在他的身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立在他身前的顧錦。
只見,顧錦用麻布擦拭著剛才打了沈二的手,完后將布丟在地上,腳踩在上面摩擦著。
這寓意不言而喻,把沈北當垃圾,是豬圈里被吃剩的泔水,夜見打地洞的老鼠,骯臟又陰暗。碰了他都嫌棄污了他的手。
“你!”沈北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后,憤憤的招呼著身邊的狐朋狗友,“給我揍他往死里揍。”
抄起手中的木棍就往顧錦身上打去,承下那一板子后……
“你不擔心他?”
見著那邊一打起來,就懶得多做表情的姜嫵靠在身后的墻上,悠哉的欣賞著這打斗的場景。
姜嫵:“我擔心他,倒不如擔心擔心被壓著打的那幾個。”
姜嫵停頓了幾秒,將眼閉上。
在場的各位都不需要去擔心顧錦,一個上上過戰場的人,一個是市井小人。
這兩人之間的身法本就無法比較。
再則,顧錦能用內力了。只要他想在場的各位都得死。
“與其擔心他,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他要是把人打殘了我得賠多少錢。”
“我也覺得。”顧姚接上上面那句話,“他們要是把院子里的東西打壞了,我的收拾多久!”
姑嫂兩人想法得到同意后,紛紛相視一眼。
不過顧姚年齡小想得沒姜嫵想的多。
朝著姜嫵甜甜的笑著,站起身來去勾姜嫵的手,“嫂嫂覺得他們什么時候能打完。”
“已經打完了。”
“哎!”
猛的一抬頭。
朝陽下,顧錦踩著沈北的背,藐視的看著倒在地上嗷嗷叫的幾人。
就這點伎倆,還妄想來挑戰他的權威,簡直是作死。
“怎么還打嗎?”顧錦腳下又用力幾分。
姜嫵給他的那本書他有好好的看過,對上面的一些穴位也了解一二。更是明白自己踩著的這位子是什么地方。
“這可不得了,你這夫君專挑死穴打。”
老者:“他這一腳踩著的位置說重要也不重要,用來支撐上半身的,碎了死不了。也就一個偏袒而已”
“嗯?”顧姚:“為什么。”
“因為這位置好啊,尾脊骨底端,這要是斷了下半輩子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得在床上渡過了。”
為什么老者要說有可能。
老者只能戳戳鼻子,咳了又咳,“不過這個我也沒見過事列,都是聽師傅說的。這要是真斷了我……能帶去研究研究嗎?”
顧姚:“老先生沒見過?”
老者他學醫十斤行醫二十年,沒見過一些病也挺正常的。
畢竟。
“畢竟,正常人也沒辦法把尾脊骨摔斷啊……”
那東西的位置可是在鏈接腰與臀部的位置,臀部上端一點的位置,褲腰帶下面一點點的位置。
這尷尬的位置,每個幾年的功夫的確難以摔到。
“他說的是真的。”
姜嫵在一旁給顧姚講解著。
顧姚摸了摸自己的腰,能站著真不錯。
“不打了不打了!”沈北趴在地上哀聲求饒著。
本來覺得沒什么事不就是被踩了背嗎,結果姜嫵幾人的嘮嗑害的他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