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她……我也不認識啊。”
姜嫵往后移了幾步的距離,后怕的看著老者。
這人她之前應該是見過的,濟世堂……她之前的去的醫館叫濟世堂嗎?果然不愧是小說里面常見的名字。
姜嫵的話落在老者耳里就變了個味,以為對方是不知道自己的輩分不知道他師父叫什么名字。
他拜師的那年,在他頭上的就有兩個師兄。
他二十離谷,二十五斷腿一直躲了了著二十多年,如今五十多的年齡活的跟七八十歲的遲暮老人。
“我師父姓棠,名姒。”
姜嫵抬手拍了掌桌面“哐當”一聲,險些將茶具撞翻在地。
“你師父叫什么。”姜嫵在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你師父叫棠姒,那你可知我叫什么嗎?”
看姜嫵的反應,老者的第一反應居是。
我師父別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吧。
他感覺姜嫵對他的態度突然之間變樣了,不再是什么我看你是長輩,敷衍的尊敬你一下。到時,你居然是那狗東西的徒弟!
呸,師父才不是什么狗東西!
“我跟你師父也算是老朋友了。”
姜嫵端起杯子幽怨的說著,“關系很好。”
那年先姜嫵是吃她的用她的,就差住她家了。
不對,實習的時候那房子是租的阿姒家的。
“姜姑娘……”
“叫什么姑娘,叫師伯。”
姜嫵垂眸看著手中的杯具,她跟阿姒是同一個年級,一個科目,同一個教室同一個老師教的,叫一聲師伯合情合理。
姜嫵沒想到的是,自己穿書了還能繼續占阿姒的便宜。
“你師父右眼下有顆血痣,口頭禪滾你丫的,人生最大愛好吃東西,八卦尤其是在八卦的時候嗑瓜子。對嗎?”
將杯子放下,姜嫵饒有規律的敲著這桌面,細聽能聽出這是一首歌的節奏。
“你師父,老哼著你一段小曲。”姜嫵努力的回憶著那首歌的旋律,“每當你去問這歌有那么好聽的時候,她就說你不懂。”
“問歌名,就說,很久以前無意之間聽到的名字忘了。”
“對吧?”
老者啞口無言,綜上所述全對。
只是他還是不太相信,面前這年紀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小姑娘會是他師伯。
師父也沒說過,他有個師伯的事情。
“你是怎么認識阿姒的。”
姜嫵撐著下巴,準備看戲。
聽著姜嫵問起師父的事情,臉上漏出懷戀的神色。
姜嫵看在眼里,眼色里帶著一絲探究。
這人喜歡過阿姒?
想到這,嘴角似有似無的掛著微笑。
阿姒知道這件事嗎?
“那是一個雨季。”
老者閉眼,多年前的場景復現在眼前,冰冷刺骨的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裳,人躺污水里,眼前模糊不清。
一個紅衣女主撐著一把傘,停在他的身前半刻后蹲下身來探著他的呼吸。
“還活著嗎?”年幼的老者耳邊傳來女子的呲笑。
他艱難的開口祈求著帶走他,或者就現在把他殺了吧……
“看在臉的份上勉為其難的救你一命好了。”
在女子說完這話后老者將眼閉上,昏了過去,錯過了最面那句,“受人之托……”
“那時候我還是在街上要飯的乞兒,”
“四十年前,內亂大量的人淪為戰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