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尷尬的看著往后退了幾步的顧姚,手掌蓋過額頭,嘴里不知哼唧著什么詞。
“跟你們家八字不合呢”
小翠郁悶。
第一次偷聽被兩大人發現,這次偷看被一個毛還沒長起的奶娃娃撞破。
還真是,離譜。
“走累了休息休息。”
他擺了擺手,“真的。東陵人不騙東陵人。”
顧姚頗為狐疑的看著坐在樹杈子上的小翠,眉眼彎彎。
“哥,有人偷東西”
話未落,一支筆從窗戶里掠過,直沖小翠的太陽穴射來。
連忙將腰向后倒下,身子倒掛在樹上,一個空中后翻順利的登地成功。
筆則被他接下,順勢丟回了屋內。
“好啊,趁我不注意。你們居然搞偷襲”
樹底下,小翠雙手叉腰,腳底下踩著一根被叼過的狗尾草。
小街頭霸王翠,擼起袖子準備上去找那兩黑心夫婦理論理論。
另外一小只顧白蓮花姚掐了把大腿,眼眶微醺流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不安分的看了看周圍,顫抖著嗓音。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居然脫衣服。”
小翠
他就擼個袖子
顧姚哇哇的哭著,蹲下身子抱頭大哭,沒過一回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往小翠身上砸。
小翠
過分了
吱呀一聲,姜嫵的腦袋探出窗戶,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面吵鬧中的兩人,食指揉了揉沒心,從袖中丟出一袋粉末到顧姚面前。
“撿起來。”
“什么東西”
知道是姜嫵丟下了的東西,小翠本能的感覺這東西絕對不是個好東西,果然讓他蒙對了。
“斷腸草磨成的粉末。”姜嫵拉著顧錦到窗邊,手里端著杯兌了葡萄糖的水,抿著,“姚姚別怕,毒死了就扔山上,這荒山野嶺的想來溫魚眠也懶得去找。”
將杯中水飲盡后,姜嫵噗嗤一聲輕笑著,“據說用人尸體養成的櫻花格外的好看,我還沒見過用人養的植物呢。”
言下之意,她想要小翠趕緊滾蛋。
下面的顧姚顫顫巍巍的撿起那包藥粉,心里十分忐忑不安。
倒不是害怕毒到自己,而是害怕下少了沒毒死人。
她第一次下藥,不熟練,先那小翠試試手成功了以后幫老哥他們打架。
“小翠哥哥。”顧姚紅著眼眶,準備漫步到他面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實在是生活所迫。”
下一秒,一個手刀落在顧姚的脖上。
顧姚吃疼,叫出了聲來,哇的一下丟到藥粉包抱著小翠的大腿哭泣。
趁亂狠狠的往上咬了一口,說什么也不放手。
小翠
“哇,哥他欺負我。”
顧姚一肚子的委屈,她長那么大還是頭一次被外人打。
先前顧家的不做數,都不是人。
嘴上咬著,手還抱著小翠的大腿,使勁的掐著上面為數不多的軟肉。
“臭東西,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跟你拼了。”
小翠腿肚子痛的一抽一抽一只手去抵著顧姚的腦袋另一只手去掰顧姚抱著他大腿的手。
顧姚力氣沒那么大,很快腦袋就被推開了,小臉一紅。
就著小翠的那雙手直接下口。
疼死他算了
顧姚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