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盛安有一點門路,也沒有花很多錢,你隨便付一點就行。”
這怎么能行呢
等鐵門哐哐安裝好,裴老太太收拾好兩袋土豆讓池玉秀送去,他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這類食物。
土豆喬青青沒有推辭,回了一瓶白醋。
有了鐵門,這一晚池玉秀和婆婆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沒想到裝鐵門三天后,他們這一棟就被襲擊了,有人在夜里用東西錘樓道口的鐵門。
錘門的人在大罵,歇斯底里,瘋狂發泄,咒罵喬青青見死不救。
“聲音好熟悉,好像是平安社區的居民,應該來找你看過病。”邵盛安站在門口,眼睛看著大門,手里握著菜刀。
喬青青想了想,大概想起來是誰了,她記得自己從未跟對方起過爭執矛盾。
“鐵門攔著他上不來,別管他。”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聲音才停下,但不到十分鐘,他們就聽見不遠處也響起了哐哐砸門聲,聽動靜似乎在附近的樓里。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喬誦芝擔心道。
喬青青貼著窗戶聽外面的動靜,聽到幾句熟悉的咒罵聲,還真的是同一個人。
“那邊好像也有一個醫生,在家里開診所的。”喬誦芝反應過來,“他是不是瘋了在襲擊醫生”
“得找治安隊過來。”邵盛安開始換鞋,戴口罩,喬青青幫他將自行車抬出去。
“注意安全。”
邵盛安點頭,扛起自行車就奔下樓。
家里人擔憂他,在家里坐立難安,直到二十分鐘他們從窗戶的縫隙看見外面有很多道黃光靠近,邵父松了一口氣“治安隊來了。”
又過了十分鐘,邵盛安才滿頭大汗地回家,門關上后,他拽下口罩大口呼吸,汗水直流。喬青青拿毛巾給他擦,邵母給他倒溫開水,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說話仍帶著喘“沒事了,治安隊到的時候他已經把隔壁那棟三樓的黃醫生家的大門砸開了,黃醫生家里人跟他打了起來,都見血了,不過還好治安隊來得快,沒有人員傷亡,我看見他被抓住后就回來了。”
聽得邵母心砰砰跳“怎么會這樣呢,無緣無故的多嚇人啊”
喬青青想了想“我記得他住13棟,曾經帶他兒子來看病的那個,他兒子是白血病,我跟他說過我沒有辦法,難道他兒子”
“沒了,所以他可能受刺激了。”
“唉,那是挺慘的,可也不能這樣啊,關青青什么事怎么可以來砸我們家的門,還好有個鐵門擋著,不然的話多危險啊。”
今天的經歷,讓邵盛安想到了去世的魏醫生,頗有些后怕。
如果說父親因喪子而遷怒所有沒有施救過他兒子的醫生,那么之后的日子里,有居民下樓打水卻無緣無故被無差別攻擊,就說明現在居民的精神處于非常不安全的狀態。
席卷天災,帶給人們的是接二連三的封閉、壓抑、迷失和茫然。
羅市長想盡辦法,想要緩和居民們的心情,談建嶺建議“不是說已經修復了很多天災前的影視數據么給居民們播放吧,每天晚上定時定點播放以前的電視節目,我相信會很大程度上撫慰居民的內心。”
“可是在哪里看呢體育館地方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