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青他們就回去繼續打掃。
屋里的門窗全都沒了了,空蕩蕩好幾個洞,屋里除了垃圾也什么東西都沒有,一看就是早就被幸存者搜刮過了。
“鎮上的幸存者還挺多的,我在這里做工的時候還見到葉山的物資卡車來這里派送救援物資。”邵盛安邊打掃邊說。
“我們這棟樓頂樓有燈光,應該也是有太陽能發電設備,自己的家能住,當然還是住自己家舒服。”喬青青拿出窗簾,比劃了一下,“直接安裝窗簾吧,把客廳房間的窗簾釘死,只留衛生間和廚房的窗戶通氣,安全起見可以用木頭把衛生間和廚房的窗戶封起來,留縫隙透氣就行。”
“行,我來。”邵盛安放下掃把,幫忙安裝窗簾。
邵父邵母和喬誦芝都有活兒干,邵盛飛被分派了看守行李的重大任務,全家都行動了起來。
鎮上被消殺過,但消殺工作無法落實到每一戶,所以房子里味道很不好,老鼠蟑螂到處躥,高度腐敗的垃圾散發著恐怖氣味。邵父直接用鐵鍬鏟地上的垃圾,邵母幫忙將垃圾鏟到垃圾桶里,喬誦芝則在用長木棍包著毛巾,踩著凳子去戳天花板上的垃圾。
“廚房和主衛的排水管損壞了。”喬青青檢查了一下,確定屋里那股腐敗味道以外的屎尿糞臭味來自損壞的排水管。
她甚至想象得出來,因天氣太過炎熱,高層的人上完廁所后,排泄物也許還沒有流到最底下就已經干了。氣味卻是流動的,在下水道里不停發酵
這棟樓的下水道都不行了,如果不想在屎尿的味道中入睡和吃飯,除了全部拆掉重新安裝沒有別的辦法。
邵母這才后悔“那現在我們住二樓,樓上又住進那么多人,以后是不是樓上會有更多臟東西”
“現在沒有條件修下水道,把下水道徹底封死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
聽喬青青這么說,邵盛安立刻明白問題所在“那我去找樓上的住戶說這件事,這不止是我們一家的問題。”
“就怕原先的住戶有意見,我們來之前他們的下水道能用,我們來之后他們反倒是不能用了。”喬誦芝分析。
“好好商量就行”邵盛安是個行動派,“我這就去。”
邵盛安出門去,喬青青他們繼續打掃。
將垃圾鏟出去后又開始掃地,最后是沖洗地面。
邵父一點點沖洗,邵母就跟著一寸寸地拖地,將臟污和水一起拖走,擰干進桶里,桶中很快就積了黑色的臟水。
拖洗了三回,地面才勉強干凈一些。
“再噴噴消毒滅蚊吧,大家先出去。”這邊窗簾也釘好,窗戶封住隔絕外面的視線,保證充分隱私。喬青青拿出殺蟲劑,將每一個角落都噴上,連天花板也不例外,最后他們將門也堵起來,一家人退到外面去。
周圍的人來來去去,都在忙著搬家。與喬青青他們相比,其他人家里的行李真的太多了,每個幾趟搬不完,在喬青青他們在收拾的時候,有些人家已經再次趕回秋葉村,打算去運剩下的行李。
“這個小區應該可以安排秋葉村所有人,包括原住民和外來避難者。”喬青青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小區,“我們應該得在這里居住至少半年,等秋葉村那邊重建好再回去。”
“希望到時候搬回秋葉村會是最后一次搬家,老是搬家太傷了。”邵母摸著大兒子的頭,眼中含著期盼,“在那之后我們不用再搬了吧”
喬青青無法給出承諾,未來的路總是與顛沛流離作伴,他們能做的只有珍惜安穩生活的每一天。
“在哪里都行,搬到哪里都可以,不是說好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夠了嗎”
邵盛安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就看見他正好下樓來。來到家里身邊,邵盛安笑著攬住喬青青,看著邵父他們,“看,我們還是在一起,這是值得慶祝的喜事,等一下開瓶酒慶祝一下吧”
喬青青抬手抱他的腰,配合道“開一支紅酒吧。”